时叶生无可恋的看着地上的鸟笼子:“夏秋姨姨,泥嗦,要似窝把介些麻雀绑到身上,它们能每天带窝灰粗门嘛?”
“小郡主,这是鸽子。”
“那鸽纸,能嘛?”
夏秋:……
叶清舒说到做到,真的让专门的人在时叶的院子门口养了虫子,还坏心的往虫子堆里放了许多铜板。
于是从这天开始,只要时叶在院子里出来进去,都能听见‘啊啊啊’的惨叫声。
也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心疼的。
……
皇宫里,御书房。
皇上震惊的看着桌上那高高的,都快将自己埋起来的奏折,眼睛都忘了眨。
“这……这些都是什么?”
福公公同情说道:“回皇上,这些都是……奏折。”
“奏折?这么多,奏谁的?”
皇上坐下拿起最厚的一本,刚打开,里面掉出一张纸。
“这……这是奏折?”
福来憋笑,解释道:“皇上,这是张御史家那个小公子的,就是跟佑安小郡主一同在幼儿学院读书的那个,张大人最小的幼子。”
“奴才听闻这小公子说反正自己将来也是要当官的,不如学着他爹现在就开始参人。”
“于是……堵在府门口非要张大人将他写的奏折一并呈给皇上。”
“这张纸,应该就是了。”
皇上瞪着眼睛看着那纸上看不懂的鬼画符……终于是放弃了。
接着打开第二本,里面依旧夹着一张鬼画符。
第三本,第四本……这堆成山的奏折里,每本里都夹着一张纸。
“这……全都是参那金乌国太子的?”
“回皇上,全部都是。”
福公公说着,还从里面挑出一本:“这是战王的,里面也夹着小郡主的‘奏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