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里哗啦的一阵,落地一个驴打滚,堪堪避开了容御的第二招。
“你来真的?”林锦渊骇然。
这王八蛋,敢跑到宁远侯府杀人?
要死了!
“她是我的妻!”容御是来真的。
林锦渊慌忙起身,“容御,我还没做什么呢?”
“你若真的做了什么,我就不是白日过来了。”容御再是一掌,直接将他震退。
侍卫呼啦啦的跑来,便是副将也跟着回来了,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是挡着容御,保护自家主子,还是帮着自家主子,一起砍容御。
这是送命题!
“容御,你欺人太甚!”林锦渊旋即拔了护卫的剑,当即迎上去,“胜之不武!”
偷袭,自然是胜之不武。
可容御又不是简单人,锦衣卫做的很多事,都是这样悄悄摸摸就做完的,怎么能算是胜之不武呢?被杀的,打输了,只能说是技不如人,命该如此。
“那就试试!”容御可不跟他客气。
冷不防又是一掌过去,伴随而来的便是刀剑的断裂之音。
是的,林锦渊手中的剑被生生折断,人也跟着飞了出去。
“小侯爷!”
“保护侯爷!”
“侯爷!”
容御站在那里,衣摆微脏,就这么冷冷的睨着,趴在地上像是一条丧家之犬的林锦渊,“现在,还敢打她的主意吗?”
“容御!”林锦渊一口鲜血喷出,被副将扶起来。
众人都瑟瑟发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付眼前的局面,毕竟大家都是头一遭遇见这样的事情,谁都没有足够的经验。
何况,容御的战斗力可不是吹的,一般人还真不是他的对手,所有人一起上都未必够。
“世子,你这是何意?”副将哆嗦着开口,“这是宁远侯府。”
“这若不是宁远侯府,我还不来呢!”容御冷嗤,“林锦渊,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小伎俩最好都收起来,我今日来只是小打小闹,若是真的弄到了老头子那边,我家那位老头子的脾气,可是真的会拆了宁远侯府。”
容望那脾气可不是盖的,年轻时候比容御还暴躁,只是现在老了,收敛了不少。
要是换做以前,呵……
“容御,今日是你打上门来,你还有理了?”林锦渊一抹唇角的血,气得眼冒金星。
容御不以为意,“你自己说了什么,不需要我重复吧?三句不离我家夫人,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今日我就把话撂在这里,你若是就此罢休,我便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但你若是还敢纠缠不放,就别怪我行使丈夫的权利,将你们这些见不得人的东西都清理干净。”
林锦渊:“??”
这话说得,怎么有点怪怪的?
丈夫的权利?
他在说什么?
“话已经说得这么直白,你若还是当听不懂,那我也没办法了,最后的最后,只能再打一场。”容御轻哼,“到最后,你若是死在我手里,也别怪我下手太重。”
林锦渊裹了裹后槽牙,“容御,你讲不讲理,今日是你打上门来。”
“是你嘴欠。”容御转身往外走。
林锦渊捂着生疼的心口,真是哪儿哪儿都疼,“容御,这笔账我一定会找你算的!”
“随时恭候。”容御头也不回,“希望你算账的时候,能像个男儿一样光明正大的找我,而不是躲在暗处,像个见不得光的鼹鼠。男人之间的较量,不应牵扯到了无辜之人,也不该连累老弱妇孺。宁远侯,只盼你能记住这一次打!”
林锦渊气得浑身都哆嗦了,“我一定会去皇上那里告你!”
“随时恭候!”容御纵身一跃,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锦渊忽然身子一歪,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不知道是真的受了重伤,还是被容御给气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