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御站在那里,一身常服。
他回来了。
小鱼和孙九是个有眼力见的,当即进了后门,给二人留有相处的空间。
“你回来了。”慕容瑾芝站在那里。
她只需要站在那里就好,因为他会毫不犹豫的走向她,拥抱她,紧紧的把她搂在怀中。
好久没有这么安心过了,抱着她的时候才觉得这世界是值得的。
慕容瑾芝伏在他怀里,什么都没说,不吐槽不诉苦,只是轻轻的吐出一口气,很安心,好像阴霾一下子散去了。
天亮了,人回来了。
真好!
慕容瑾芝闭上眸子,额头落下了他温热的吻。
“我都知道了。”容御低声开口。
慕容瑾芝抬头看他,“那……”
“交给我,我来处置。”容御握住她的手,“芝儿信我吗?”
慕容瑾芝想了想,“是相信我未来的夫婿,还是相信锦衣卫都指挥使?”
“行动上,该相信锦衣卫都指挥使。情感上,该相信你未来的夫婿。”容御弯腰凑到她唇角,轻轻啄了一下,“所以不管是相信那一个,芝儿都可不亏。”
慕容瑾芝笑着牵他手进门,“那就好,倒是省了我一桩心事,只是这药材还得一点点捡起来,掌柜和伙计他们都忙得不可开交,我多半是没功夫的。”
“好!”容御倒是不在意这些,“能看到你就成,别的我不在意。”
只要她在眼前,什么都好。
慕容瑾芝点点头。
今日,的确很忙。
“世子。”孙九上前。
容御指了指库房,“知道该怎么做吧?”
“自然,衙门不敢查,也查不出东西,咱锦衣卫就未必了!追踪查痕,不过是稀松平常。”孙九行礼,转身朝着库房而去。
容御则去了前堂,先捡拾地上的药材,毕竟前堂得先收拾起来,只有这样才能重新开门,给众人看病开药。
一直到了晌午时分,东西才收拾得差不多,只是折损的药材实在是没办法分辨了,费时费力还容易出事,只能到此为止。
“好在药柜还好好的。”慕容瑾芝瞧着被扫起来的药材,说不心疼是假的,现在正是药材缺少的时候,一下子折腾掉了那么多,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因此缺医少药,会丢了性命。
库房里的药材也被祸了大半,好在最近没有下雪,下一批药材应该在路上,虽然未必能接上,但不至于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之前江天晓还在愁药材的事情,现在如归堂又被人这样祸害,真是雪上加霜的感觉。
“世子!”孙九上前。
容御在水盆里拧了湿帕子,轻轻擦拭着慕容瑾芝的手,“说!”
“人是从宁远侯府出来的。”孙九压低声音,“不过,不是小侯爷的意思,是那位的手段。”
外之意,很明显了。
林锦绣干的。
慕容瑾芝没说话,只抬眸看着神色如常的容御。
“夫君为你出气。”他笑着将帕子丢回水盆,“还有那个,三天两头都来闹事的东西。”
慕容瑾芝知道他说的是谁,“自己小心。”
“好!”容御在她眉心落吻,“办完事我就来找你。”
慕容瑾芝颔首,“好!”
各忙各的,心在一处。
容御转身离开,倒是干净利落。
宁远侯府。
林锦渊刚回来,便听得来人汇报,说是容御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