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回来的时候,小酒馆里已经没了周寂的身影。
“公子?”明朝急了,“公子呢?”
下一刻,他慌忙拽住店小二的胳膊,“这里的人呢?刚才不还坐在这里吗?什么时候走的?和谁一起走?还是一个人走的?”
“刚才一个女子把他带走了。”伙计有些心惊,战战兢兢的开口。
明朝面色瞬时全变了,“走了?朝着哪儿走的?什么女子?长什么样?”
“大概这么搞。”伙计打了个比方,“长得挺好看的,身边还跟着一个丫鬟,她们两个就把人给扶走了,朝着那边去的!”
伙计伸手一指,明朝撒腿就跑。
公子?
公子,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客栈。
“客官,这边!”伙计推开门。
傅之和与身边的丫鬟,快速将周寂搀了进去,“你去弄点水。”
“是!”丫鬟快速离开。
明朝从街头跑开,始终没瞧见周寂的踪影,第一时间去了丞相府,让府内的人一起去找,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公子。
丫鬟端着水进来,傅之和坐在床边,“你下去吧,这里交给我。”
“是!”丫鬟推下去。
门关上,傅之和目色微沉的盯着床榻上的周寂。
时隔多年,眉眼依旧。
当年花灯相伴,少年慕艾,多么美好的开始。
可后来,出了那么多的事情,傅家也需要联姻,而周寂怪病缠身,便……
傅之和拧了帕子,轻轻擦拭着周寂的面颊,“周寂,你是因为慕容瑾芝才会醉酒的吗?你以前,不喝酒的。”
周寂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有任何的反应。
“阿寂,你说我们还能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吗?回到最初的模样。”傅之和静静的开口。
没人回答她。
其实她也知道,周寂不会点头的。
虽然她和离了,他也和离了,但是破碎的东西是无法弥补的,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她却已经是下堂妇,知道不公平,可这就是世道,你喊破嗓子也没人会同情你。
“好像回到当初。”傅之和摸着周寂的容脸,“我那些年日子也不好过,他们说我是不下蛋的鸡,让我备受折磨,和离之后回到家,父母对我的态度早已不同。家中那么多姐妹,她们才是真正有价值的存在,而我……我来日即便再议亲,也只是官位低微的小门小户。”
说到这里,傅之和低头苦笑两声。
回来这么久了,到底经历了什么,她自己心里清楚,否则不会日日跟在林锦绣的身边,以图林锦绣的郡主和皇子妃身份,能给与她庇护。
真是可笑。
今非昔比。
可这样的局面,又能怪得了谁呢?
“阿寂,我没办法了!”傅之和徐徐站起身来,徐徐伸出手摸向了周寂的面庞,然后她做了个大胆的决定,“我没办法了,我真的……只能如此。”
语罢,她解开了周寂的腰带。
然而下一刻,腕上颓然一紧,傅之和猛地瞪大眼睛,“你……”
黄昏日落。
夜幕降临。
街上闹出了乱子,大家议论纷纷的,闹得有些厉害。
“听说是太傅府的人。”
“还说呢,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真是造孽!”
“听说之前是和离的?”
“可不是嘛,和离的下堂妇。”
小鱼站在糕点铺子门口,皱眉听着这些议论,忙不迭的挤进去,“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什么事情这么热闹?到底怎么了?”
“你是没看见,这傅家和离回来的那位,居然跟人在客栈里私会,孤男寡女,无名无分,这般不知廉耻的女子,真是丢尽了太傅的脸。”
小鱼的眼珠子险些掉地上,“什么什么?私会?跟谁啊?谁亲眼看到了?这不会瞎说吧?那傅家的姑娘,啊呸,和离的那个,不是很清高很孤傲吗?怎么还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你是没瞧见,有人撞进去之后,发现了这屋子里的人,一男一女的,两个人不知天地为何物,哎呦喂当时很多人看到!”
这话一出,小鱼就更感兴趣了,想必小姐也会很乐意听这些贱人的八卦,就是不知道哪个路见不平的侠客,做了这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