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御将人紧抱在怀,“我若是有毒,那就靠着这一身的毒,牵住芝儿的心?”
“那沉舟,可要好好牵着我,莫要轻易松开。”她在他耳畔温柔耳语。
两心归一,生死不弃。
互交脊背,绝不相疑。
容御贪婪的呼吸着属于她的香味,真是恨不能现在就把她拆股入腹,可是不行,还没成亲,他得忍,忍着成了亲之后,那他们就是名副其实的夫妻。
只有当了夫妻,才能做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情。
“馋死了。”他音色蛊惑,“真是要命了。”
可是没办法,馋死了也得忍着。
外头,夜色沉沉。
起风了。
风凉如水。
估摸着过不了多久,又该下雪了……
慕容瑾芝睡着之后,容御才悄然离开,锦衣卫那边事儿还多着呢,虽然皇帝给他放了假,不代表他真的可以休息。
有些事情没有答案,谁都不会心安。
翌日,侯府那边就忙碌开来了。
杨氏有些紧张,转头看向站在边上的容御,“我这样,可以吗?”
“可以!”容御点头,“她没那么多要求,只需要大家尊重她即可。所有的东西,我早就备下,无需多虑。”
杨氏点点头,“到底是你娶夫人,只要你们好,便是真的好!”
说着,杨氏取出三张红纸,“今日还算是黄道吉日,先下聘。剩下两个日子,到时候让她挑,选哪个都成。哦,还有年后也有两个好日子,若是她不愿意年前办,咱就挪到年后。”
“年后……”容御觉得年后还是太久了。
杨氏哭笑不得,“你不能以自己为主,两个人成婚,总要问一问她的意见。芝儿这姑娘素来有自己的主见,万一她不得空?万一她想到年后呢?你急,但也顾及她,你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在一起。”
“是!”容御点点头。
容望轻轻拍着他肩膀,父子二人行至一旁的回廊里,慢悠悠的往前走,“小子,喜欢就得尊重,这丫头是个有本事的,有本事的人都希望得到尊重,你莫要将人困在后院之中,她……跟你娘一样,只愿比肩,不愿附庸。”
“我懂。”容御敛眸,“只是心里着急。”
容望哭笑不得,“急什么?媳妇又不会跑。”
“惦记的人太多了。”容御看向他,“爹,当年我娘……也这样吗?”
容望被噎了一下。
“嗯?”容御挑眉。
容望无奈的叹口气,“我怀疑你在骂我,可我没证据。”
“哦!”容御了悟。
容望眉心陡蹙,“你这哦是什么意思?你在嘲笑我?”
“爹,我什么都没说。”容御抬步就走。
容望面色铁青,“你说了。”
“说了吗?”容御一本正经的摇头,“我什么都没说。”
容望裹了裹后槽牙,“臭小子!欠打!”
容御纵身一跃,瞬时翻墙而出,“爹,我去如归堂。”
“算你跑得快!”容望哼哼两声,“跟他母亲一个德行,不走门,光翻墙!墙都塌了多少回了……”
如归堂。
慕容瑾芝在盘算库存,眉心微蹙,“北边积雪不化,药材送不过来,南方今年的药材收成不太好,今年的冬季怕是不好过。”
“每日受寒的人都在增加。”掌柜帮忙盘库,打开了边上的麻袋,“还好足够干燥,新的进不来,旧的还能撑一段时间。”
慕容瑾芝瞧了一眼,检查门窗的小鱼,“雪风起,看着又要下雪了。”
“嗯!”掌柜叹气,“城外的难民越来越多了,据说北边这边挺严重的,我想着实在不行,就出城一趟。”
慕容瑾芝拨弄药材的手稍稍一顿,“不行,我最近可能没办法来如归堂,有些事情还是得你来主持。”
“哦,是东家的婚事。”掌柜一拍脑门,“看我这脑瓜子,竟是记不住这样的大事。那我让药材贩子想想办法,实在不行的话,有些药就用平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