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另外一个大哥叹了口气,拍拍涂大哥肩膀。
赵暖走到角落,蹲下在陶器里面翻翻找找。
各种小瓶子、小罐子,不少上面都有大面积色斑,这孩子好像一直在找上釉的法子。
赵暖有些疑惑,问涂大哥:“你家女儿见过瓷器吗?”
不然一个孩子为什么执着于此?
“见过……”涂大哥笑笑,“我家中就有几块瓷片。”
“哦,她喜欢是吧,所以想学烧瓷。”赵暖懂了。
“也……也不是。”涂大哥表情尴尬,“那几片碎瓷是买她的。”
“什么?”
“啊?”
赵暖跟林静姝同时发出疑问。
她们听清楚了,但因为不理解,所以觉得是自己听错了。
“嗨!”姓涂的男人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其他三个男人也都一脸叹息,不再像之前那般有说有笑。
赵暖跟林静姝面面相觑,沈明清也沉下脸来。
“这是怎么了?有什么话起来说。”赵暖在心里叹了口气,遇都遇上了,看看到底是什么事儿吧。
这姓涂的能容忍女儿玩烧陶,看起来不像是卖女儿的人。
姓涂的男人没有抬起头,使劲儿地用双手搓脸。
直到把脸搓得通红后,才闷声闷气地说道:“十年前我婆娘肚子里怀着我家小子,牵着我姑娘上街。哪知我那婆娘突然肚子痛,就叫了两声。恰好旁边有富贵人家马车,马车里老爷说我婆娘惊了他的马,摔碎了车里的茶盏,要赔二十两银子。”
姓涂的汉子说到这里时带着哭腔:“那马车明明动都没动,他冤枉人!”
“你先别哭,然后呢?”林静姝心软。
一个孕妇被那般冤枉,当时不知该多绝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