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老游医马上变了态度,他打着哈哈:“哎呦周小娘子真是客气,说什么赔不赔罪,哪有那么严重。不过是举手之劳,举手之劳而已。”
吴善睐的事儿就这么定下了,周文轩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了街上,提回来两包糕点。
他将糕点放在桌子上:“榨坊既然离不开周娘子,那自然是要以礼相待的。”
赵暖对他竖起大拇指:“还是文轩考虑得周到。”
周清辞不可置信:“这还是我那纨绔弟弟么?”
林静姝拉了她一下:“文轩现在可是懂事的大人了,你少胡说啊。”
跟老先生等人告别后,大家笑着走出医馆门。
一行人洋洋洒洒地将吴善睐围在中间,送回薛家。
薛家婆母看到赵暖他们远远的来了,放下手里针线迎上来。
“这位赵娘子的老爷、还有这位老爷、大少爷,还有夫人小姐们,你们怎么都来了?”
她把赵家山的人认不全,不知道男人们姓什么,态度却非常恭敬,挨个问候。
对赵暖这些女人们,则一句“夫人、小姐”全部带过。
男人们都不说话,只是默默站在最后面。
赵暖亲昵地挽住吴善睐臂弯:“吴娘子身子好得差不多了,榨坊的事儿不能耽搁,明天她就得去上工。”
“哎呀呀,真是好啊!”薛家婆母高兴得差点蹦起来。
不过稍后她强忍住开心,说起客套话来:“这几日我跟我大儿很是担心薛吴氏,可又怕打扰她养病……哎,赵娘子,我将医药费给您吧。”
赵暖眉头一挑:“你家家境不错啊。”
“不不不,”薛家婆母连连摆手,“我就算是去借、去乞讨也要还给娘子的。”
“五两。”
“什么?”薛家婆母觉得自己幻听了。
赵暖这次伸出手:“医药费,五两银子。”
薛家婆母尖叫:“怎么会那么贵,用了人参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