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娘子?”柳妈妈见她摇头,忐忑的不敢落座。
“不好意思,我刚刚走神了。”
“没事,没事。也就您,还有您身边的人能把我们当人看。”
赵暖下意识抱歉,又让柳妈妈一阵感动。
“瞧您说的,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不当人看当什么看。”赵暖笑着摇摇头。
柳妈妈见院子里面在装东西,也就直说了:“我今日来是给您名册的。”
说完,她把一本册子放到了赵暖跟前:“姑娘、小官儿、丫鬟、鬼奴、打手、仆妇全都记录在里面了。”
赵暖翻看了一下,有些吃惊:“妈妈记录的这么仔细?这肯定花了不少心血。”
“我也就这点用处。”柳妈妈被她夸的有些不好意思,“那十来个打手功夫都不弱,领头的每年三月底跟十月初都会离开随州。”
赵暖边翻阅边点头,她记下了。
“还有一个龟奴,就是我用红笔标记的那个。”
“嗯,看到了。有什么特别的吗?”赵暖轻细语询问。
“龟奴跟丫鬟一样,是伺候楼子里姑娘、小官儿的。可这位从十多二十年前我来时,就病恹恹的。有时候他会在楼子门前迎接一下客人,其他时候我是使唤不动的。”
柳妈妈想了一下:“也不是我使唤不动,而是每次我使唤他,就总有打手过来替他说两句话。时间一长,不管是先前的老鸨,还是我,也就不使唤他了。”
“谢谢柳妈妈。”
赵暖将这人暗暗记下:“翠香楼的事儿得快些解决才行,您也要注意安全。”
先前收拾金吾卫这些姑娘帮了大忙。
那时候刘臣说动了柳妈妈,柳妈妈暗自找了这些个不甘继续堕落的姑娘,暗中进行。
楼子里人不少,除了十几位知情的姑娘,还有七杂八杂的人百来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