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之前吃的红薯叫白薯更合适,因为果肉通体都是泛着干燥的白色。
剥开脆壳,赵暖摇头:“小白你的烤红薯技术实在不怎么样。”
“糊了?”肖三碗探头来看。
当她看到一层厚厚的炭化壳后,气得拿饭勺指着灶前的小白:“我都说了只用热灰埋住就行,你又放炭上去了是不是!”
小白一缩脖子:“我这不是想要快点熟嘛。”
“你!”
“我错了,我错了。”
赵暖边笑,边剥开红薯,沈明清一眼就看出了不一样。
“这红薯肉怎么白里透着点橙的意思。”
赵暖则是先闻到了一股甜香。
如果对着光细看,烤白薯肉是颗粒分明的,像细碎的闪光沙粒。
眼前的红薯也有细碎闪光,但多了些黏黏糊糊的东西,质感就是红白薯肉加了蜂蜜。
赵暖已经快忘了前世吃过的红薯口感了,这次的烤红薯一入口,她就回忆起了那种味道。
虽然只有三分像,但对于咬一口满嘴乱糊,需要喝水才能顺下去的白薯来说,这已经算很美味了。
“沈明清,你尝尝。”
“嗯?”沈明清就着赵暖的手咬了一小口,他立马就瞪大眼。
这种口感对吃过更好吃的赵暖来说差距可能会被潜意识缩小,但对于沈明清这个本土人来说,这差别可太大了。
“我再吃一口?”
“给,你全吃了。”赵暖很大方地把整个红薯递给他。
“不了,我……”
“吃吧,吃点甜的,往后生活也就会变甜。”赵暖笑着站起身来,“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儿要做。”
“好。”沈明清心中比红薯还甜。
肖三碗连忙喊住她:“面疙瘩汤好了,你先喝一碗。”
说话间,满满一碗疙瘩汤就已经递到赵暖跟前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