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暖打开一个随身携带的小盒子,里面还有个小布包。
包里面是消过毒的桑皮线,还有消过毒的针。
桑皮线是老御医道听途说的,说是桑皮线可被肌肤吸收,无需拆线,他便当成奇闻轶事讲给小十听。
小十根据他的讲述,试了无数次。
从桑树根上剥下韧皮,去掉外面那层黄褐色的粗皮,留下里面洁白柔软的长纤维层。
经过捶打、鞣制等等工序,才能成就粗细均匀、韧性十足的细线。
最后消毒这一项很是麻烦,煮久了会断,煮的时间不够又不够软。
小十仅凭老御医口述,试过不知多少次,才试出来。
水袋里的水都是烧开过的,赵暖用水冲洗干净柳黄的伤口。
还好,伤口只有丝丝缕缕的血水跟着水流落下。
赵暖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跪趴着。
李奎还算有眼力见儿,他把柳黄上半身搭在自己肩膀上,然后半跪着架高些。
“赵暖,你救救她。”一个大男人此时哭的稀里哗啦的,“只要阿柳好好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赵暖没有口罩,不敢说话。
不过伤口不算很大,又是她主动剪开,不是撕裂开的,很快就缝好了。
“换一床被褥,不要给她穿裤子,伤口要通风。”赵暖嘱咐完,这才看向李奎,“你做的很好。往后不用听我的,听柳黄的就行。”
说完,赵暖掀开车帘:“尸体身上的东西全都扒掉,尸体直接扔到路边,咱们快些走。”
“娘,你就在马车上休息。”妍儿跟周宁安跳下马车,两人飞快跑回去收起还落在地上的铁丝。
“其他人的伤口深不深,不深就回去再处理。”
“没事,走吧。”
“老张怎么样?”
“我也没事,不深。”
“上车坐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