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上则是刘全刘悦,宋瑞年跟宋安然。
这特殊的一天,一大家人不再管啥礼数规矩,只有凑在一起共同地酸楚动容,温暖跟感慨。
“这时间咋就过得这老快的呢……”刘悦讷讷地说,“今天我好几回都感觉好像做梦似的,一眨么眼自己都嫁人了,再一眨么眼孩子都有,再一眨,姥爷没了。”
宋知窈拿梳子给纪舒意拢着头发,动作顿了顿,笑说:“嘿,咱想一处去了,来时候坐车上我也这么想来着。”
宋瑞年捅咕刘全:“嗳,你到底怎么个意思?啥动静都没有啊。”
刘全苦哈哈:“你们能不能让我喘口气啊,大人催就算了,你们也催啊。”
宋安然:“这不是关心你嘛,害怕你没人儿疼啊。”
刘全:“…都说好唠小时候的事,你们说话还算不算数,我走了嗷!”
“别别别,”刘悦咋呼起来,“你们不许说我哥了!烦不烦!讨厌!”
“不说了不说了,都不许说这什么搞不搞对象啊结不结婚啊,咱不唠大人嗑了。”宋知窈道,“本来就挡不住长大么,唠唠过去吧。”
说起来过去呢,刘悦看着宋知窈家四口,笑说:“姐夫,我们小时候总被拿来跟你媳妇比你知道不?”
纪惟深点点头:“知道。”
“但烦就烦在,你媳妇对我们还贼好,让人可矛盾了,夸她的时候吧,听着又生气,可还忍不住想那话确实都对的,哎,所以我小时候对知窈姐感情还有点复杂。”
“不过我远没有宋安然拧巴,我不舒坦那劲过去可快了,不深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