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只已经开始靠岸,隐约间已经能看见岸边的旗帜。
船只已经开始靠岸,隐约间已经能看见岸边的旗帜。
萧临崖哼了一声:“可不能因为他们坏了大事!”
萧临崖也是知道轻重的。
这个时候,没有什么能够比妹妹的事更重要了。
四人朝着甲板走去,迎面便看到冯若宁匆匆忙忙地从甲板方向跑来。
看见他们平安无事地出来,冯若宁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看你们这么久还没回来,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
“船马上就要靠岸了。”
她说道。
“我们刚才只是去审了两句,问问涔州的情况而已,别担心。”方蔓凝上前安慰道。
冯若宁拍着胸口说道:“哪能不紧张啊?这可是要去抓细作哎!”
说着,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爹都没干成的事给我干成了,我可太厉害了!”
小鱼宝赶紧伸出大拇指:“对,干娘真棒!”
本来众人都有些紧张,小鱼宝和冯若宁这么一捣鼓,众人一下子就松了一口气。
船只靠岸,萧越然拿着法器站在甲板上,等着对方来找自己。
他们的船是官船,即便是靠了岸,也不会立马有人上来检查。
只是他们等了片刻,对方还是没有过来。
“难道被发现了?”
萧临崖问道。
“再等等,反正替身符还在。”
知道对方针对的是小鱼宝,他们就把剩下的替身符全都写上小鱼宝的八字。
此时他们还能继续使用替身符,保证小鱼宝的安全。
萧临崖有些担心,下意识握上了腰间的佩刀。
“不行,我还是去守着方卿吧,一旦有什么问题,我直接刀了他!”
他已经顾不上方蔓凝的感受。
既然说人在法器在,那他直接刀了方卿,这个法器就毁掉了吧?
一直安静没说话的尉迟戒便道:“那我去守着吧,我比较熟悉那个法器。”
萧越然摇了摇头:“你熟悉法器,更熟悉对面的人。”
不是萧越然不信尉迟戒,他确实是唯一了解西疆的人了。
尉迟戒闻,也就点了点头,留在了甲板上。
“那我去!”
萧临崖想将妹妹塞进三弟怀里,看见他手上的法器又觉得有些膈应。
回头时,却见方蔓凝道:“我去盯着他。”
众人皆是一愣。
萧越然看着她,只问道:“母亲,您确定吗?”
方蔓凝目光坚定地点头:“放心吧。”
为了女儿,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冯若宁见状,上前拉住方蔓凝的手:“蔓蔓姐,我陪你去!”
两人看向对方,眼里带着笑意。
“好。”
方蔓凝点了点头,看向萧越然:“这里交给你了。”
包括鱼宝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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