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羽则无动于衷,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说道:
“长记性了吧?以后想见义勇为,也要保留证据。人长一张嘴,对错都能说。”
“是!”
受伤警员低下头,彻底长记性了。
毫无疑问,他们被算计了。
如果不是所长来得快,可能会被人打死,最终还要落得个调戏妇女的罪名,死后的名声都毁了。
内心中真的生出了一种憋屈感,难怪所长一再询问具体情况。
果然不是无的放矢。
薛宁并没有听三女的一面之词,沉声道:
“看来你们确实挨打了,并且是引发矛盾的主要焦点,跟我们走一趟吧,去所里做个笔录。”
立刻有警察上前,示意她们跟着去警车里。
见状,三个葬爱女孩都懵了。
她们可以接受挨打,可以接受浓妆艳抹,但绝对不能接受被警察带走。
肯定会被记录在案,就不能毕业了。
当即胆怯地说道:
“我们已经说清楚情况了,还要去所里吗?”
“他们说,只是例行公事的询问而已,并不会带我们走。你们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儿,我们只是跟朋友玩耍,也有错了?”
三个人齐刷刷反驳,根本不愿意去派出所。
薛宁脸色沉下来,冷声道:
“听你们的意思,里面很有问题。那必须跟我们去一趟派出所。带走!”
四名警察上前,不由分说,直接把人押进警车中。
随后有人也带走了受伤的警员,还有两名知情者。
前前后后不过三分钟,现场只剩下老板一家和被砸坏的一些桌椅。
其余的食客彻底缓过神来,胆战心惊地议论着。
“那个人是谁,好厉害,连拿枪的人都打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