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门广义突然说道:
“不对劲啊,我怎么觉得他骂人的话那么流利呢?这个樱花国人,不会是假冒的吧?”
口音变化虽然不多,但也能听出来一部分,根本不像外国人。
审讯的中年警察,也觉得他很不对劲,忍不住说道:
“行了,老实交代吧,你的口音都变了。说说吧,为什么要假扮外商?”
“来,说两句樱花国语,让我们听一听?”
觉得有问题,自然要证实一下,避免判断失误。
渡边野夫闻冷了一瞬间,随后再次爆发:
“你们,死啦死啦的!竟敢欺负我们樱花国人!”
“我们的大使馆一定会报复你们!”
“你们统统死啦死啦地!”
只是眼神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清澈,多了一些慌乱。
连续不断地谩骂,好像在展现他的所有语技巧。
但,依旧没有说一句樱花国语。
中年警察深吸一口气,不屑地说道:
“行了,让你说两句樱花国语,你是不会说吗?”
渡边野夫闻,终于开始说起来:
“我从哪里来,早上几点做什么?”
“你们不应该抓我,是对我的不信任,破坏了两国之间的友谊!”
说得虽然多,但众人只觉得别扭。
尤其是瓦塔西哇,瓦力瓦力哇,耨高之类的词汇,特别多。
好像离开了语气助词,就不会说话一般。
坐在观察室内的门广义等人,互相看了一眼,一致评判道:
“不对劲,我听着怎么像二五仔的声音?”
“取他的指纹,采集血液样本,先进行一下比对。”
既然有所怀疑,那就不能放过这个机会,通知里面的警察一起行动。
……
他们在怀疑渡边野夫的具体身份时,秦飞羽已经被荀江开车送回到自己的宿舍。
洗漱之后,准备睡觉时,脑海中响起机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