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偌大的天南省,就没有第二个人能破这个案子了?”
“秦飞羽可是帮了我们不少忙,也不能逮着一个人用啊?”
虽然是在否定他的说辞,实际上却不吝夸赞。
宁国安呵呵笑了两声,说道:
“第一点,秦飞羽知道这个案子的许多内容,先天熟悉。”
“第二点,换个人,估计都不敢跟某些人叫板,或者叫板之后就被弄掉了!”
“最重要的是第三点,拐卖儿童的梁红都是练家子,普通警察就算有想法,也未必能破案!”
这等于是据理力争,意在将案子交给秦飞羽。
张澜水微微沉吟,随后说道:
“还是交给张彪吧,看他如何去安排。我们只是调查组,完成分内的工作就是。不要插手人家的工作内容!”
他考虑得更加深远,觉得交给张彪更好。
原因也很简单,张彪是天南省省厅厅长,天然拥有跟他交接的身份。
这又是天南省内部的案子,理应由他自己做出决断。
如果擅自交给秦飞羽,没有自己的护持,他可能处处受制。
反而是害了秦飞羽。
某些官员,虽然干不好自己的工作,但琢磨人很有一套。
不能让他夭折!
宁国安经他提醒,恍然明白自己太着急了。
秦飞羽实际上并不差一个功劳,只要暗地里调查,肯定比明面上调查要强得多。
重重点头,说道:
“组长,我明白了,会跟张厅长做好交接工作!”
他的问题得到解决,步履轻松地离开。
很快,包福生又走进来。
他手里只抓着一张纸,说道:
“组长,这些是在老城区抓捕的三十六名持枪的天东省嫌犯。”
“当初调查时,以为跟广进财有些关系,便调动过来了。”
“现在发现他们与我们调查的案子没有任何关系,要交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