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没底,着实听过了太多关于秦飞羽的传闻。
就连手底下最强大的佛爷都被他打残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跟他过过招。
宁国安哈哈大笑起来,指着他说道:
“广进财,枉你还是天南省的扛把子,阅人无数,竟然没有看出来他是谁?”
“你这么多年都白活了!”
反正就是不说破,任由广进财胡乱猜想,分散一部分注意力才好。
这些日子憋的调查组成员愤怒不已,各种招数都是用了,却不能掏出口供。
也算是小小的报复一下。
广进财被人放在病床上,依然没能想到什么时候见过秦飞羽。
也不知道哪里发生过交集。
总觉得一旦想清楚了,就会想通许多问题。
不等他想明白,看到秦飞羽已经拿过来一盒针灸针。
“不要挣扎啊,我给你好好地治疗一番。免得变成伤残!”
秦飞羽一边说着,一边拿着针刺过来。
脸上依旧是}人的笑容,怎么看怎么惊心。
广进财一直对中医不感冒,因此不以为意,神色冰冷地说道:
“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老子要是害怕,就是你养的!”
虽然发现左明严已经挺不住住院了,但只要没有被抓起来,就还有机会。
声音很大,似乎要向外面传递一些消息。
宁国安淡然说道:
“不用喊那么大声,走廊里一个人都不允许出现。你慢慢地享受生活吧!”
“记住了,这是你最后享受自由的时光。尽量多想想美好的事儿!”
见过崔炳坤的煎熬,见过李玉虎的折磨,知道经过秦飞羽的手段,他肯定承受不住。
广进财直到此刻,依然不觉得几根针灸针有什么危险。
努力的回想在哪里见过秦飞羽,口中大骂道:
“老子地身体承受过无穷的折磨,区区几根针,就让我屈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