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一目了然。
广进财却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不屑说道:
“又来了?没必要的!”
虽然被打断了三肢,但在这里生活的没有太多改变。
只是不太方便而已,又不会对他做什么。
就算是一些小手段,他也根本不放在眼里。
刘岩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广进财,你之所以拒不交代,不外乎等待着有人捞你出去。”
“但是你想过没有,我们是调查组,用古代的话来说就是钦差大臣。”
“你是不是以为他们能收买我们,然后达成不可告人的目的?”
“你不要做梦了!”
“你背后的人,几经挣扎已经黔驴技穷,心脏病复发,随时可能死亡。”
故意说的似是而非,也不算透露重要信息。
况且,本来就准备利用左明严生病住院这件事,来试图撬开他的心防。
广进财闻,神色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只是眼眸收缩几分,淡然道:
“你不用骗我,有能耐就拿出证据来,零口供办案。”
“没能耐,别逼我骂你!”
话落,身体左右晃动两下,寻找一个舒服点的位置。
实际上也是缓解内心的惊骇。
难道,那个人真的束手无策了?
身为天南第一人,以全省之力,还斗不过这些调查组的垃圾。
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刘岩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屑说道:
“你当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吗?你手下的那些人,可没有你这么严的嘴。”
“强行收购天元集团,害死结拜大哥欧健和欧小龙,勾结齐木山侵吞国家资产,我说的对吗?”
“他们为了减刑,为了家人,或多或少都能拼凑出你的犯罪事实。”
“我们找你,只是想给你一个机会,说出其他人的犯罪事实,减轻罪孽。”
“至少,也可以让你三个私生子,依靠剩余的部分财产好好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