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自己没事儿,些许损失,些许人命,又算什么?
张澜水却直接打断道:
“左书记,您不能这么说。我们调查组只是为了调查案子,解决危机是我们请人帮忙而已。”
“绝对不会干涉天南省的任何事务,不会擅自做主。”
开什么玩笑?
这种大事儿往外推还推不出去,怎么可能往自己身上揽?
因此,他毫不犹豫地说明立场。
你们天南省的事儿,别跟我扯上关系。
随后,说道:
“我要帮你找谈判专家,先尝试着第一次联系试试。”
话落,干脆地挂断电话。
左明严看着忙音的手机,缓缓放在桌子上,视线扫过在场众人。
留意到他们眼神中一闪而逝的怀疑、鄙夷等意味,他双眼微眯。
依旧板着一张脸,双眼微眯,说道:
“看来是我狭隘了,不知道变通。应该让专家来处理这件事儿!”
“你们都觉得可以交给警方处理,那就拭目以待,看看后果如何?”
“哼!”
他转身走向卫生间。
需要给外面的那些人作出指挥,必须闹出一点事儿来,给警方增加压力。
不然,他们继续拖延下去,对自己极为不利。
某些人就算猜到是他做了这一切,又能如何?
杨鹏程见状,不好意思地笑笑道:
“各位,不好意思。年纪大了,身体功能不稳定,我去卫生间一趟!”
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直接说明情况,跟上左明严的脚步。
老大老二都走了,会议室内顿时轻松许多。
只不过,情况不明,无论是谁都不好喜笑颜开,只是舒缓身体关节的酸胀。
金柯忍不住,一遍活动着脖子,一边沉声问道:
“忠实书记,您快问问警察那边,现在情况到底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