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就是希望调查组能放掉三个人,或者彻底杀死他们。
三人不死,他于心难安。
现在已经过去二十分钟,已经给了公安系统足够的时间,无法解决问题,也该轮到他发难了。
谁也找不出理由来。
杨鹏程无奈地看向几位老伙计,劝阻不了,索性不再说话。
拿出电话,给张彪发送一条消息:
“情况怎么样?有希望吗?”
相对来说,他们内心也承受着各种煎熬。
炼钢厂那么多工人,任何一个人死亡,他们都要背负巨大的责任。
虽然不一定会被撸掉,但一定会影响到未来的前途。
但,向一群无法无天,草菅人命的匪徒低头,更是他们不愿意看到的景象。
张彪的信息还没到,左明严的电话已经打通。
传来张澜水沉稳的声音:
“左书记,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难得啊!”
客套的声音,听不出来任何喜怒。
当然也隐含着调侃的味道,让左明严脸皮发烫。
抓着手机,沉声道:
“张组长,我们省委现在遇到一个大问题,需要您帮帮忙!”
“我们现在束手无策,只能向上级领导寻求帮助。”
说话非常客气,毕竟是请人帮忙做事儿。
最重要的是,要求的这些人跟他关系匪浅。
调查组肯定会权衡各方面的情况,然后给出答案。
张澜水的声音传来:
“哦,调查组是调查重大案件来的,按理说无法帮助省委省政府做出决断。”
“不知道,您说的是关于哪方面的情况?”
把基调摆在最前方,不能帮的事儿,也不能让他们来背锅。
不是上级领导,而是调查组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