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针在他双眼充血的情况下,缓缓刺入手臂中。
伴随着针的刺入,观察手只觉得心脏好像被刺穿了一般。
每跳动一下,都剧烈疼痛一下。
“啊!啊!我的天,疼!疼啊……”
已经错位的左手,此刻竟然握成拳头,右手鲜血不断流淌。
疼痛的剧烈程度,让他惨叫连连。
周若敏和门口的警员,满脸怪异之色。
听他说话的意思,经历过无数痛苦的折磨,根本不把刑罚当一回事儿。
结果,就这……
怎么看都像是吹牛逼。
不断摇头。
观察手剧烈而急促的喘息中,面容彻底变得狰狞,骂道:
“你不是人,你tm该死啊!让我死吧!”
他无法理解,明明身体已经吸收了药力,为什么还是无法阻止疼痛。
在国外训练中,从来没有这种体验。
面前警察的手段,是从里到外的疼痛,是难以忍受的痛苦。
并不像训练时承受的那样,完全是皮肉上的疼痛,至少还能扛得住。
现在……
他只想骂教官被收买了,水货!
眼看着秦飞羽又拿出一根针出来,几近崩溃的说道:
“我,我说,我真的说,别扎了!”
哪有一不合就扎针的?
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看到针尖停止前进,神色终于缓和几分,颤抖着说道:
“我叫,我叫马驰,是,是跟在崔灿身边的小弟,我一切都听从他的命令行事!”
他不会承认自己主导一切,锅必须推到崔灿身上。
秦飞羽给他拔掉了一根针,继续问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