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次跟在队长身后,贴着墙根下楼。
几十号人的脚步声轻而整齐,
踩在老旧的消防铁梯上,只有极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像一群夜行的狼。
城中村的巷子依旧嘈杂。
铁柱带着人分批从出租楼侧面的消防梯下去,贴着墙根的阴影走,
穿过晾满了工装裤和床单的窄巷,
绕过那家还在炒粉的大排档后厨,无声无息地汇入夜色。
没有人注意到这群戴着头套的人。
向西村太吵了,油烟太呛了,划拳声太大了......
罗文辉的茶室藏在向西村深处一栋不起眼的三层小楼里。
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两盆半死不活的发财树。
铁柱的人已经从三个方向围住了这栋楼。
外围两个暗哨在三分钟前被阿杰带人无声无息地摸掉了――
一个靠在电线杆后面抽烟,被从背后锁喉拖进了垃圾房;
另一个蹲在茶室对面的便利店门口玩手机,被一棍子敲在后颈,软塌塌地瘫进了面包车里。
铁柱站在茶室对面的巷口,抬手看了一眼手表。
从接到短信到现在,七分钟。
他把手放下来,拔出后腰的砍刀。
“进。”
几个队长同时从不同方向冲向茶室。一
个队长一脚踹开铁门,门锁连着木框整个飞进去。
铁柱第一个跨进门,砍刀平举,目光从昏暗的茶室里扫过。
两个看场的马仔正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嗑瓜子,瓜子壳还粘在嘴角,
看到一群戴头套的人冲进来,整个人僵住了。
一个反应快的伸手去摸茶几底下的砍刀,手还没碰到刀柄,
铁柱的刀背已经砸在他手腕上,骨头咔嚓一声,
他惨叫着想爬起来,被旁边一个队长一脚踩在后背上,脸贴着地砖动弹不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