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确实给得大方,乔家每次出手就是厚厚的一沓现金,
但只有花蛇自己心里清楚,这份钱,那是真正拿命在赚的卖命钱!
这两年来,自从乔大少爷瞎了一只眼后,性情就彻底变态了。
以前只是跋扈,现在简直就是个躲在暗处折磨人的疯狗。
这几天送进别墅的女孩,被接回来的时候,哪个不是被折磨得去了半条命?
身上全是用烟头烫出来的血泡和皮带抽出来的淤青,
有些甚至精神都有些失常了,缩在车里直打哆嗦。
可是,那些女孩不敢报警,他花蛇更不敢声张。
别说去触乔家的霉头了,
就算今晚他送去的“新货”有那么一点不合那位独眼大少的胃口,
倒霉的绝对是他这个牵线的马夫。
缺胳膊断腿那都是乔家大发慈悲,真要是惹得那位爷犯了病,
他花蛇明早就能被灌进水泥桶里沉了浑河。
“造孽啊……”
花蛇无奈地搓了搓僵硬的脸颊,把心一横。
干他们这一行的,本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大不了今晚把场子里那几个压箱底的混血极品带上,只要能把那位爷伺候舒坦了,保住自己的命就行。
他转过身,从兜里摸出车钥匙,准备去后门进去挑人。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
一个高大的人影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身后的阴影里。
还没等花蛇来得及发出惊呼,
一个冰冷、坚硬的金属管状物,已经死死地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那是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枪。
刺骨的金属寒意顺着皮肤直冲大脑,让花蛇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敢出声,就打爆你的头。”
一个比夜风还要冰冷十倍的男声,在巷子的阴暗处幽幽响起。
花蛇的瞳孔猛地放大,手里的车钥匙“啪嗒”一声掉进了水坑里。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连半点反抗的念头都不敢生出,
僵硬、顺从地,将双手缓缓举过了头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