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车牌
王大力拿起来一看,是秦明月打来的。
“王大力,昨晚我连夜调了监控。镇子东边那几个路口的监控我都查了,确实有一辆黑色轿车在那个时间段经过,从福瑞金楼那条街方向过来的,往东出了镇子。”秦明月声音沙哑,显然是一夜没睡好。
“查到车牌了吗?”王大力最关心的还是车牌的问题。
秦明月无奈说道。“没装车牌。前后都没有,连临牌都没有。那人是提前准备好的,知道怎么避开监控。”
王大力心里一紧,早就料到可能有这种结果,“那出镇以后呢?省道上不是有卡口吗?”
“我查了,省道上的卡口没拍到那辆车。”秦明月叹了口气,“要么是那人中途拐进了小路,要么是换了车牌。不管哪种情况,都说明这个人事先做了充分的准备,反侦察意识非常强。”
王大力沉默了几秒,“看来只能等今晚了。”
秦明月应了一声,“嗯,朱大炮那边我已经安排人盯着了,有动静我
没有车牌
他挖得很快,每一锄头下去都精准地避开根须,保证药材的完整性。
不到一个小时,两只麻袋就装得满满当当了。
王大力把麻袋口扎好,扛在肩上,正准备下山,忽然想起一件事。
沈玉娇昨天给他发过微信,说店里野猪肉卖得快,让他有空再打一头。
他看了一眼那两只沉甸甸的麻袋,又看了看天色。
时间还早,这会儿下山去镇上,中午之前就能把药材送到苏曼那里。
打头野猪也用不了多久,正好顺路。
王大力把麻袋放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下,用树枝盖好,然后转身钻进了山林深处。
野猪的踪迹不难找。
白龙山上的野猪这几年泛滥成灾,到处都能看见它们拱过的痕迹。
王大力循着一串新鲜的脚印,穿过一片松树林,在一处背阴的山沟里找到了一头大家伙。
那野猪正在一棵橡树下拱橡子吃,膘肥体壮的,看着少说有三百斤。
黑色的鬃毛又粗又硬,像一把把钢针竖在背上,两颗獠牙从嘴角伸出来,又长又尖,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粗壮的四肢踩在地上,每一步都能在松软的泥土里踩出一个深深的坑。
王大力看了两眼,心里有了数。
他没有躲藏,大大方方地从树后面走了出去。
野猪听见动静,猛地抬起头,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凶光,鼻子里喷出两股粗气,前蹄不安刨着地面,嘴里发出低沉的“哼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