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一袭银色动力甲的阿拉贝拉修女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舰长,我感应到了不洁的气息,雅德维加上校她还好――――吗――――」
话音未落,眼前这一幕让这位即使面对恶魔都面不改色的战斗修女也瞠目结舌,脚步一顿,脸颊泛红。
「帝皇在上――――这――――」
盘踞成一团窝在输暖管旁边的呦呦听到里面的动静,她从门口外探出毛茸茸的脑袋看向里面,只是一瞬间,她的瞳孔就变成了圆瞳,开始对著雅德维加哈气,并做出了攻击动作。
「阿拉贝拉!她失控了!」霍雷肖大吼一声,他的机械左手已经死死扣住了雅德维加想要拔剑的手腕,发出了金属扭曲的声响,「她被什么东西影响了!快引导信仰之力!呦呦!别伤害她!就从下面帮我抱住她的腿!」
这时阿拉贝拉才恍然明白,两人并非在做什么男女激情之事,而是一场生死搏斗。
霍雷肖并没有动用他在战场上那种能撕裂钢铁的力量。
他只是在防御,因为他知道,如果他真的用力反击,雅德维加会在瞬间被他折断脊椎。他在用巧劲控制著这个发狂的女骑士,将她限制在彻底失控的边缘。
「明白了!以神皇之名!」阿拉贝拉立即响应。
她大步冲上前,单手结成神圣的阿奎拉手印,口中高诵祷:「伟岸的人类之主啊!请您垂怜您的仆人!用那普世仁爱之光辉,驱散遮蔽心智的阴霾!治愈您卫士之灵魂伤痛!」
嗡――!
一团温暖而纯净的金色光辉在阿拉贝拉的手掌中亮起。
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这只发光的手掌按在了雅德维加那流血的耳朵上。
「啊――!!」
当那温热的金光触碰到雅德维加皮肤的瞬间,她发出了一声沉痛的惨叫。
紧接著,她眼中那漆黑的雾气如同遇到了烈日的积雪,迅速消融、退散,重新露出了原本清澈的明亮眼眸。
滋滋――!
霍雷肖和阿拉贝拉同时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不是耳朵听到的,而是直接炸响在灵魂深处的声音。
一道扭曲的、充满怨毒的黑影猛地从雅德维加的背部被驱散出来,它在金光的灼烧下发出了一道可怕的厉声尖叫,随后化作一阵恶臭的青烟,消散在车厢内的空气中。
「阿拉贝拉,你听到了吗?」霍雷肖喘著粗气,眼神凝重。
「是的,舰长。」阿拉贝拉收回手,脸色严峻,「那是亚空间的回响。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潜意识里折磨著她。」
「嗯?嗯?怎么了?」
趴在上铺的维罗妮卡睁开了圆溜溜的大眼睛,像只好奇的小猫一样左看右看。
作为没有任何灵能天赋的普通人,她什么也没听见,也没看见那道黑影,只觉得刚才那光有点刺眼。
「呃――――结束了吗?我是不是该鼓掌?」维罗妮卡仍然不是很确定她刚才看见的到底是肌肤之亲还是紧急事态。
下方,随著黑影离体,雅德维加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软绵绵地向一旁倒去。
霍雷肖眼疾手快,张开双臂,一把将她接住,稳稳地抱在怀里。
「喔~直接就睡过去了。这样抱著睡,真好啊,我也想。」维罗妮卡发出了羡慕的声音。
雅德维加已经昏过去了,脸上还挂著泪痕,但表情终于恢复了平静。
霍雷肖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阿拉贝拉修女。
继续。
别停。
彻底检查一下。
阿拉贝拉心领神会,再次念起祷文,金色的光芒笼罩了雅德维加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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