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挡挡……挡住他!杀了他!用枪射死他!”他抓着面具,推搡着旁边一同打哆嗦的染血小队精英挡在面前。
血神的仆从举起枪瞄准迎面走来的霍雷肖,他们举枪的胳膊都在发抖。
作为军官卫队的跳帮队员们不是吃素的。
见有人举枪对准自己护卫的军官,武装士官抬手就用爆弹枪炸碎了这家伙的头骨。
“来替你的主子与我决斗!”霍雷肖阴冷地向血契军官勒令道。
血契军官大喘着气,缓步后退。
他的面前已经没有人再替他挡住霍雷肖了。
[不可能打赢的,这个怪胎!]
之前还在口出狂的叛徒看到这么恐怖的对手,已经丧失了斗志,掉头就跑。
霍雷肖怎会放过他。
“你不是想要这把链锯剑吗?给你!”
铁手沸腾着过热释放的蒸汽,链锯剑旋转着脱手而出,在一众人的目瞪口呆中,霍雷肖将手上的圣血链锯剑投了出去。
不知为何,明明没有人握住马达的开关,但锯齿仍在剧烈地嗡嗡飞转着。
噗嗤!!!
旋转着的链锯剑如同被人自上而下挥砍般,从血契军官的背后劈下,贯穿了他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飞溅百步。
“……痛……太痛了……啊啊!咳!”超过忍受阈值的疼痛让他像个布娃娃一样磕在地上,门牙碎裂。
但他还没死,躺在地上咳着血。
他不懂自己为什么没死,好似那个尸皇故意不让他死得太痛快,赐予他折磨,降罚他惩戒。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直刺大脑的剧痛,让自诩为血神真正信徒的他,眼泪止不住地流淌下来。
“啊!啊!!”他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炮甲板。
霍雷肖面无表情地走到他的身边,一脚跺在那条鲜红军官腰带上。
“貌慌湎碛芯俚娜儆窕誓艽陀枘愕模陀腥u偈栈厝ァ!闭馕荒昵岬暮>倮淠厮怠
他用动力剑的分解力场挑开对方腰间的军官红腰带,将象征着军官荣耀的红丝绒踩在肮脏黏糊的甲板上。
“杀了我!杀了我!!”叛变pdf军官惨叫着。
霍雷肖从他的后背拔出自己的链锯剑。
“啊!!”拔剑的痛苦让这个叛徒痛到想一头在甲板上创死。
但霍雷肖将他踹翻了个面。他不打算让叛徒死得这么痛快。
炯!
突然,一束激光打在了霍雷肖身上。神圣玫瑰念珠散发出光芒,贴身闪过一道能量力场。
霍雷肖看向袭击者,那个满脸纹身的罪犯。
他见偷袭被一股能量力场拦了下来,而霍雷肖又向他愠怒一瞪。
这个心怀不满的罪犯被这位海军军官的凶狠眼神吓得一震,想要逃跑。
“我让你先跑十秒。”霍雷肖威胁地朝他吼道。
“十!”
“九!”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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