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风了
紫竹眼睛一亮,连忙追问:“柳奶娘快说。”
柳闻莺不卖关子,“用新鲜的鳝鱼血,趁热敷在老夫人脸上,每日三次,坚持几日,对面瘫或许有缓解作用。”
“好呀,走快和我一起去和大夫人说说。”
紫竹拉着她就要上前。
“别别别,”柳闻莺推拒,“你只管将这个法子告诉大夫人,切记,别说是我提的主意。”
“为何?”
“我人微轻,这主意若是从我这儿说出来,怕有人不信,紫竹姑娘是大夫人身边的老人,你去说,更稳妥些。”
锋芒太盛不是好事,柳闻莺学着掩盖锋芒。
她想帮温静舒,但又不想处处给自己揽功。
紫竹犹豫,“若是真的有效,便是你的功劳怎好不提?”
柳闻莺摇首,“没关系,只要能解夫人的忧虑就好。”
紫竹点点头,表示理解。
回去后,紫竹立刻将鳝鱼血敷面的偏方告诉了温静舒。
温静舒尚有疑虑,将府医召来过问。
府医听说是民间偏方,态度颇为谨慎。
“若大夫人执意要试,须得小心些。鳝鱼血要新鲜,敷面时间不宜过长,一旦有红肿瘙痒,立即停用。”
得了府医首肯,温静舒便命人每日去市集买活鳝鱼,取血敷面。
头两日,未见什么起色。
到了中风了
府医联合从京中有名的大夫联合诊治,一番查验后,凝重禀报。
“老夫人这是中毒了!”
“市集上卖的鳝鱼是商贩去河沟里抓的野鳝鱼,本就带着几分毒性,老夫人年事已高,身子骨弱,偶尔敷一次或许能暂解症状,可长期连续敷用,毒性便积在体内,引起反噬!”
噗通一下,紫竹吓得跪在地。
偏方是她提出来的,如今老夫人出事,她难逃干系!
明晞堂出事的消息传到和春堂,裴夫人风风火火赶过来。
得知老夫人因偏方加重病情,气得她对温静舒劈头盖脸一顿训斥。
“你就是这么掌家的?!”
“病急乱投医也不辨个真假,若老夫人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母亲,是儿媳的错,儿媳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