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幡
“你他妈有病吧?我看你是真欠抽!”我直接怒了。
干爹是个穷老头,以前倒是能干个建筑队,可后来腰间盘吐出高血压糖尿病干不了活儿,这几年的生活费都是我每个月送过来。
他有什么遗产?
这个宅基地和三间破瓦房?
这也算家业?
我一发话,二牛上去就揪住了宋文杰的衣领子。
培培姐赶紧过来拦住了二牛,用满是哀求的眼神看着我道:“林远,你姐夫不会说话,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看着她的眼神,还是把这口气忍了下来,拦住了二牛,对宋文杰道:“放心吧,我对干爹的遗产没兴趣,都是你们的。”
说完,我就去操办丧事,再待一会儿,怕自己忍不住了。
我还特意的交代了二牛和李广他们几个让他们忍忍脾气,为了培培姐也别冲动。
我可太了解这几个弟兄了,就宋文杰那又蠢又刻薄的样子,我真怕他们几个忍不住把他揍一顿。
其实我今儿能忍宋文杰,一方面是因为看培培姐的面子,另一方面则是我心里高兴。
因为干爹传的这口气。
我不用死了。
准确的说,只要过了那扛幡
连着发了好几次波,都完全打不出那种效果,就在我稍微有点失望要回去的时候,干爹邻居李二牛家的那条大狼狗直接站起来冲着我狂吠。
我跟这条大黑狗有点渊源。
前几年这家伙跟一条母狗“连”在了一起。
我当时也淘气,恰好几个小孩儿撺掇我让我给它们分开,我就拿竹竿给它们俩挑开了,算是棒打鸳鸯。
当时挑开的时候它疼的哇哇乱叫,从那之后见到我就开始咬,看那架势恨不得把我生撕活剥了。
我自知这事儿办的不地道,给它买过几次烧鸡求它原谅,奈何这狗子是个小心眼儿记仇不肯原谅我,眼见着它这次又把铁链拉直冲着我狂吠,我就想用黑气在它身上试试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