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船舱里也没外人。”
“你直接实操给俺演示一遍多好!”
王梅吓得连连摆手拒绝。
“大牛!”
“你怎么能开这种玩笑!”
“我怎么能给你做这种事!”
“这、这成何体统!”
孟大牛大咧咧地往木板地上一坐,双腿叉开,局部变化更是让王梅脸红的不行。
“啥体统不体统的!”
“你刚才不还说要指导俺们吗?”
“再说了,雅儿肯定也不介意。”
“是吧,媳妇儿?”
孟大牛转头看向被吊在横梁上的陆雅。
原本憨厚的眼神瞬间变了。
变得冰冷,凶狠。
陆雅接触到这个死神般的眼神,原本到了嘴边想向母亲求救的话,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
她深谙孟大牛的恐怖手段,这个疯子真能干出活生生抠死人的事儿来。
为了活命,陆雅屈辱地拼命点头。
“大牛哥说得对……”
“你、你就教教他吧……”
“我不介意的……”
王梅心里猛地一颤,想不到陆雅在强忍屈辱,配合自己拖延时间。
王梅偷偷瞥了眼手腕上的梅花表。
建国下水已经快十分钟了。
再坚持一会,就能拿到那份关乎大日本帝国荣耀的绝密档案。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特工的素养让她彻底碾碎了作为母亲和长辈的最后尊严。
王梅缓缓走到孟大牛身前,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孟大牛的脚边。
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摸向孟大牛的皮带扣。
孟大牛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平时端着知识分子架子的女特务,此刻跟条母狗似的跪在自己脚下,心里冷笑连连。
他一把死死按住王梅的后脑勺,语气粗暴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