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个彻底好了!
“我宋汐月这辈子从来不会低头道歉!”
说着她一把抓住宋青青的胳膊,如同捏住她茶香四溢的面具,“不是说是我推的吗?那就是我推的!”
话落,她一脚将宋青青踹下泳池。
惨叫声响起,一道身影迅速冲过去。
宋汐月猛地又踹向墨景川的腰。
“你也给我下去!渣男贱女,都去死!”
宋汐月将桌上的零食饼干,小蛋糕和香槟,一股脑朝着两人砸下去,高芝试图阻止也被她推开。
宋青青这会子也不装了,在水里扑腾得比谁都欢,躲来躲去行动自如。
两人狼狈抱头鼠窜,现场混乱不堪。
周围众人都在躲避,骂宋汐月是真的疯了。
宋汐月不怕被看笑话,反正她的名声向来不好。
她只在乎能不能出气!
宋汐月拿起最后一个香槟酒瓶,开了盖就往宋青青头上倒。
“住手!”
怒吼声未落,宋汐月的手腕已然被抓住。
宋凡山在书房工作,要不是佣人来喊,他都不知道下面闹成了这样!
他一巴掌甩在宋汐月完好无损的那半张脸上。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落下,打得周围众人热血沸腾。
宋家家主都出手了,可见宋汐月在宋家的地位。
宋汐月旧伤叠新伤,连带着眼眶也红肿起来。
她什么都看不真切,依旧努力睁大双眸,盯着眼前的几人。
她看着所谓的父亲暴跳如雷,看着一旁憋着不满的母亲,名为亲情的东西,正在心里慢慢消逝。
宋汐月重新挺直单薄的背脊,衣裙还在往下滴着水,即便深陷狼狈,也如同骄傲的白天鹅。
“都滚进来,我有话说。”
“你怎么跟你父亲说话的?大逆不道!”宋凡山要气厥过去了。
宋汐月轻嗤,头也不回地走进客厅。
众人都识趣地散了。
客厅里。
宋青青低头小声抽泣,脸上一片惨白,抓着墨景川的袖子不放。
墨景川不断低声安慰,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宋汐月一眼。
宋汐月坐在沙发上,染湿一片。
旁边佣人小声提醒:“小姐,要不要去换件衣裳?”
宋汐月冷眼扫去,“怎么,嫌我弄脏沙发了?泳池的水再脏,也没有某对狗男女脏吧?”
“够了!”
宋凡山拍案而起,刚刚平息的怒火复又燃烧起来,“给你姐姐道歉,从今天起禁足在家好好备婚!”
宋汐月抬起潋滟的眸。
平素她最勾人的这双桃花眼,此刻满是寒意,“这就是我要跟你们说的事,婚礼取消,我不嫁了。”
墨景川正替宋青青擦泪,闻不可置信地扭过头来,“你不嫁了?”
宋汐月扫一眼他们亲密的动作,从沙发上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呆愣的墨景川面前。
“很意外?”
宋汐月又看向满面泪痕的宋青青。
女人哭得梨花带雨,满眼着急,却挡不住眼底深处听到婚礼取消的一丝窃喜。
宋汐月厌烦透了她从小到大惺惺作态的样子,“宋青青,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是我的东西,哪怕是屎也是香的?”
墨景川脸一黑,“宋汐月。”
“好,那我让给你。”
宋青青摇摇头,上前一步拉住宋汐月的手,着急道:“妹妹,快别说气话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墨景川给我戴项链让你们产生误会,不要取消婚礼好不好?”
她抿着唇,泪珠不断滚落,活脱脱一个被欺负的小可怜。
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