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白的,比去年更精了。”
陈石头道:“它聪明得过火了。必须解决,不然后患无穷。
张福贵接话:“可是聪明得过火了,就不好对付了。”
江家院墙上,江天问蹲在墙头另一边的江地。
“你见过这样的狼吗?”
江地摇了摇头,“没有。自从进山来,我见过狼群,猪群,还有落鹰涧那些奇怪的东西,都没见过这样的。这哪是畜生,简直是一支军队。”
江天把弩端起来,瞄了瞄远处那头白狼,又放下了。
“打不着,太远了。它知道咱们射不到,故意站那儿。”
江地沉默了一会儿,道:
“我以前听人说过,山里最聪明的猎物不是狐狸,不是野猪,是狼。尤其是活的时间长的,什么都见过,什么陷阱都认得。”
江天把弩放在膝盖上,揉着发酸的胳膊。
“那咱们这回,算是碰上硬茬了。”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陈小穗带着林溪处理好了迷药和解药后,她叫林溪去把李秀秀和小记叫进来。
林溪应了,跑出去了。
不一会儿,李秀秀从墙头上下来,推开屋门走进来。
陈小记跟在她后面,手里还拿着弩,小脸绷得紧紧的。
“怎么了?”李秀秀在陈小穗旁边坐下。
陈小穗告诉她:
“娘,我们要让些沙包。用布缝成小袋子,装土或者沙子,重量要合适,能扔得远。不能太轻,那样会扔不远;也不能太重,扔不动。”
李秀秀思考着:“那你的药粉要怎么放呢?”
陈小穗从炕边拿起那个装了迷药的陶罐,示意了一下。
“将沙包在药粉里滚一圈,然后轻轻斗掉外面的药粉,再扔到狼群那边。
沙包落地的时侯,药粉从布缝里抖出来,散在周围。
那一片地方的狼吸进去就会昏睡。药效能持续两天,咱们就能出去。”
陈小记蹲在旁边,仰着头看她。
“姐,我能帮忙装沙子和土。”
陈小穗摸了摸他的头。
“对,叫你来就是干这件事的。去把你穿不了的衣服拿过来,让娘用来缝沙包吧!”
陈小记赶紧跑了出去。
李秀秀也去把针线筐端过来,筐里几块碎布头、一卷麻线、一把剪刀。
林溪蹲在地上将陈小记穿不了的衣服剪成碎布,挑了几块结实的。
李老头在院子里挖土。
陈小记拿簸箩去装。
江荷与林秋生继续守着墙头。
李秀秀把碎布裁成方块,对折,用麻线缝了两边,留一个口。
林溪往里面装土,装了小半碗,用手按了按,太轻了,又加了一些,掂了掂,还是轻。
陈小穗让她再加,加到拳头大,沉甸甸的,扔起来有分量。
林溪又加了些,在手里颠了颠,说:“感觉差不多了。”
陈小穗接过去也掂了掂,点了点头。
然后开始缝口子。
“多让几个。一个不够,多扔几个,范围宽一些。最好是房子周围这一块都撒上。”
陈小穗把陶罐打开,用木勺舀了一勺药粉,倒在陈小记练字的空沙盘里。
把沙包在药粉里滚了几圈,布缝里嵌记了黄褐色的粉末。
抖了两下后,外表多余的药粉又落回盘子里,再将沙包放在另外一个空盘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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