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刘素秋倒是没有说什么题外话。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不该纵容的就不要纵容,你的每一次纵容,都意味着以后的麻烦。
很多毛病不是天生的,而是惯出来的。
习惯这东西会逐渐演变成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哎!”刘素秋叹息一声,痛苦的揉了揉额头。
“老爷子的小水枪被弹肿了!”说这话的时候,刘素秋有些脸红,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
她就说昨天把人送回去,偏偏老爷子还不肯,一副嘴硬的劲儿。
这下好,又吃了个大亏。
“卧槽,玩的这么大?”陈时安眼睛一亮,说着就往后院跑。
刘素秋看着陈时安的背影,不由无奈的跺跺脚,这家伙就是在看热闹。
来到了后院,钱老头跟刘老头躺在那里,几个老家伙笑呵呵的看着。
偶尔还讨论一句。
“反正也没什么用,别哭丧着脸,多大个事儿不是。”郭老头一脸好意的劝着。
陈时安的身影出现。
“陈时安!”刘老头看到陈时安的时候委屈巴巴的叫了一声。
“怎么了这是?”陈时安故作茫然的说道!
“肿了,尿都尿不下来。”刘老头红着眼眶看着陈时安。
陈时安虽然也是个畜生,但是相比于这几个老东西,陈时安显然还差点意思。
在怎么说陈时安也是他看着长大的,这一刻,他看着陈时安都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
“您那捏都捏不住的小水枪,还能下不来?”陈时安一脸惊讶。
刘老头看着陈时安,一脸憋屈,妈的,这畜生,他收回他之前说的话。
本来还瞧着陈时安有点眉清目秀的劲儿,但这一开口,这他妈的纯纯的畜生窝啊!陈时安就是最大的那头。
“怎么回事儿?”陈时安看着钱老头问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