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安不由抬头,看向叶家老祖,这一次,对方的态度与之前的得过且过完全不同。
而是真的较真,毕竟弄出了这么大的阵仗,整个人道修行界自上而下,无一例外,几乎都到了。
老鳖被叶家老祖的态度弄的一愣。
趴在岸上所有的子子孙孙同时伸出脖子,仰起头,看向虚空之中的叶家老祖。
掌管水脉,身居玄武血脉,下雨对于它们而,是助力,而非压制。
“哼!”虚空之中的叶家老祖冷哼一声。
“怎么?不答应?”
“既然如此,我倒是不介意先拿你族祭旗。”叶家老祖一声冷笑。
声音如同啐了冰一样。
如今,河伯还未出现,滔滔河水之下,不知藏着多少年的老怪物,就等着兴风作浪,打破这条河的所有束缚,自此为祸人间。
他自是没有心思,也没有心情跟一群鳖在这扯蛋。
那头老鳖看着叶家老祖,语气终究还是软了下来。
“如此,我拿我自己作为担保如何,若我后辈子孙,有人祸乱天下,届时,拿我祭旗如何?”老鳖开口说道!
陈时安闻不由哑然,“果然是这一族,张弛有度,能屈能伸。”
站在一旁的花月影不由抿嘴一笑。
老鳖认怂的态度让人始料未及。
不过仔细想想它们似乎没有选择。
“老东西不肯放他们走是对的,一旦这些家伙全部出去,自此散落人间,那么天下水脉势必会争端不断。”
“届时,只怕管都管不过来。”花月影轻声说道!
连绵的雨声之下,声音虽然很轻,但依旧清晰的传入到陈时安的耳朵里。
陈时安点头,是这个道理,这些家伙全跑出去,似乎比十万大山的尸潮还要恐怖。
毕竟尸潮哪怕进入人间,也有迹可循,这些家伙遁入天下水脉之中,想要在找出来可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