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空闲贤者时间的时候,跟白媚儿聊了这件事。
白媚儿听说河伯将逝的时候,都微微恍惚了一下。
河伯,那是人间真正的神灵一样的存在。
这个时代啊!神尚且会消亡,她们呢?
末法,真的是让修士感到疯狂的两个字。
这两个字,太重。
重的让人间修士喘不过来气。
不是谁都能像陈时安这样,有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心态。
事实上从骨子里来说,陈时安对自己的定位一直是一个寻常人。
他并没有多少修者的概念,他的经历,他的人生大部分都是在世俗之中走过来的。
活多少年,陈时安真没期待过。
寻常人而,七八十年,已然足够。
再长也不过百年光阴罢了。
时间在悄然之中溜走,转眼之间又是三天。
陈时安没什么准备的,他的手段,他的功法,本来就是直接圆满的。
不需要他去修炼,这也是陈时安对那些所谓的秘笈没有兴趣的缘故,再如何高深,还不是要一点一点的慢慢修炼。
这三天,最惨的莫过于白媚儿了。
对于陈时安而,白媚儿好玩,爱玩!
当然该见的世面得见,都在呢,自然得来个大团圆不是。
唯独白媚儿这位狐族老祖有些放不开。
但最终吗!
还不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一日,陈时安坐在医馆之中,一道身影出现。
赫然是异端调查局东北分局的负责人。
这位存在感不高,曾经是凌墨伊的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