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岳鹿宁怒道!
“行了,别矫情了,也少胡思乱想,不用他你来找我,回头白若菱再来找我,说我不用你父亲用她们狐族,是不是把她们当苦力,你说我该怎么解释?”
“你爸那个货,万一要是使唤不动,多丢人。”陈时安撇撇嘴。
他想过,但想想还是算了。
万一老岳不给面子咋办。
岳鹿宁看了一眼陈时安,陈时安说的好像也对。
“行了,去吧!”
“今晚上没节目,我要养精蓄锐,明天要去五台山。”陈时安轻声说道!
岳鹿宁看了一眼陈时安,“呸。”
“别人来就别人来,真以为我不知道。”
“白蕊正在梳妆打扮呢!你就知道忽悠我。”岳鹿宁冷哼一声。
“知道你还不走?”陈时安怒道!
岳鹿宁眨眨眼睛,谎被人揭破,难道不应该解释一下的吗?怎么你还如此理直气壮?
看着岳鹿宁那副怀疑人生的样子,陈时安笑了笑。
解释,那你就错了。
理直气壮是必须的,你解释,就会有无尽的问题,无尽的保证。
但你要理直气壮,她就会觉得好像也对。
岳鹿宁走了。
陈时安仰躺在床上,看着窗外天空的那轮明月。
口中哼着小调。
“我的心在等待,永远在等待。”
这种期待感,就像是躺在一个房间之中,听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之中响起的感觉。
虽然说他知道来人,更知道是谁。
但是陈时安很好奇,白蕊会以一个什么样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溜走。
门外,终于响起了脚步声。
很轻,但是瞒不过陈时安的耳目。
终于,房门缓缓打开。
一道身影出现在陈时安的视线之中。
陈时安看向来人,眼前瞬间一亮。
这个女人取经之前还要取经的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