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之前,要不要看看你的左右再说?”陈时安冷笑一声。
“嗯?”中年男子眉头一皱。
目光看向左边,一只九尾白狐,双眸猩红的看着他。
另外一边,一个身着金色长裙的女子,脸戴金色面具,眸中燃烧着金焰。
“九尾狐?”
“旱魃?”岳千钧不由低呼出声。
九尾狐还不足以让他震撼,那旱魃的出现,是真的震慑到了他。
“现在能好好谈谈了吗?”陈时安看着岳千钧笑问道!
岳千钧看着陈时安,他很想摇头说不,但还是算了。
这特么的三对一怎么打?
陈时安还好说,九尾狐就足以让他头疼,再加上一个不知深浅的旱魃,真要打下去,估计也是挨一顿打之后再谈。
“你想说什么?”岳千钧看着陈时安问道!
“我其实没什么想说的。”陈时安笑道!
“你耍我?”岳千钧暴怒。
“我是没什么想说的,但是你不妨问问你闺女呢!”
“说完之后,要打要和,你自己决定。”
“放心,怎么样我都接着。”陈时安冷笑一声。
岳千钧轻哼一声,随即身影落在岳鹿宁的身边。
“妈的,我还以为多有骨气。”陈时安不屑一笑。
白媚儿化为人形之后不由扑哧一笑。
骨气?
就这个阵容而,别说是岳千钧,就是道庭祖师来了,估计也得掂量掂量。
这还是陈时安没上大号的情况下。
不化骨本身就是可以媲美旱魃的存在。
陈时安喝了半壶茶,有点心疼他那个桌子,被剑气催的四分五裂。
修复的机会都没有了。
父女之间算是说完了话。
岳鹿宁很委屈,红着眼眶。
岳千钧眼中带着一抹怒火,“秃驴,找死。”
“行了,别在我这耍威风,找死不找死的,看你本事。”
“现在,是我招惹了天大的麻烦你知道吗?”陈时安没好气的说道!
“为了救你闺女。”陈时安说道!
“呸,你还有脸说?”
“我闺女的清白身子可没便宜别人。”岳千钧冷哼一声。
“妈的,我算是知道你闺女随谁了,怎么你们蜀山剑宗都这么不讲理?”陈时安没好气的说道!
“陈时安,你没话说了?”岳鹿宁气恼道!
“得,我不说。”陈时安摊摊手。
“对了,这桌子谁赔了?”陈时安说道!
“陈时安。”岳鹿宁跺跺脚。
“有问题吗?”
“上来不分青红皂白,但凡我要是差点,估计现在脖子都被你削平了。”
“让你赔偿个桌子你还不愿意?”陈时安没好气道!
咋的。
睡了你姑娘不假。
还真当自己是老丈人了?
他陈时安这么久以来,这是睡的最亏的一觉了。
岳千钧胸口起伏,妈的,但凡旱魃不在,剩下一个九尾狐,他也得拼一下。
“你别气他了。”岳鹿宁娇嗔一声。
似乎是岳千钧来的缘故,整个人比之之前开朗了不少。
“算了,算我倒霉。”
“行了,滚蛋吧!”陈时安随意的挥挥手。
岳千钧瞪着陈时安,作为蜀山剑宗的宗主,他何时受过这般委屈?
“小子,你可以。”岳千钧瞪着陈时安说道!
妈的,归根结底还是打不过。
或者说人带少了。
“父亲,您别说了,这件事他也是受了无妄之灾。”岳鹿宁轻声说道!
看着陈时安跟父亲之间,她罕见的觉得有点为难。
“哼,看在鹿宁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岳千钧冷冷的丢下一句话,随即转身就走。
“你不跟着一起?”陈时安将目光看向岳鹿宁。
这老东西,自己走了,下的蛋竟然不一起带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