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安是怎么有勇气提起这两个字了。
“妈的,先入为主害死人啊!”陈时安一拍额头,一脸无奈。
“去,给我泡壶茶来。”陈时安没好气的说道!
“怎么?我不是你师父?”陈时安看着黎冰不为所动的样子,不由没好气的说道!
“也对,虽然是个畜生,但也是我师父。”黎冰嘟囔一声。
“妈的,你是真以为我聋是吧?”陈时安怒道!
黎冰撇撇嘴,她本来也没觉得陈时安会听不到。
“祸害的也不是你,哪来的这么大的怨气?”陈时安没好气的说道!
“你还想祸害我?”黎冰瞪大眼睛。
陈时安笑了笑,没说话。
想不想的还用说吗?
这丫头还真是没点概念。
黎冰瞪着陈时安把茶水放下,桌子发出一声闷声。
陈时安哭笑不得的看了一眼黎冰,“我这还没祸害你呢你就这个态度?”
“哼,你想都不要想。”黎冰轻哼一声。
另一边,几个女人已经打上了麻将。
陈时安看着这一幕,摇头一叹,还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啊!
中午。
陈时安的身影出现在楼上。
岳鹿宁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一不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不自杀?想绝食?”陈时安笑问道!
岳鹿宁狠狠的瞪了一眼陈时安,这个家伙的嘴里就说不出一句人话。
“要不咱想开点呢,事情也这样了。”
“凭心来说,我们都算受害者不是。”陈时安笑道!
“你不许说话。”岳鹿宁怒道!
“得,不说话。”陈时安苦笑一声。
妈的,这丫头的来历有点厉害啊!蜀山剑宗,据白若菱所说,那是比肩龙虎山甚至犹有过之的存在。
以剑修闻名。
而剑修多是宁折不弯,最是有性格。
所以,陈时安又上楼了。
白若菱倒是无所谓,以陈时安对付女人的手段,都这样了,这位蜀山剑宗的小公主唯一的下场就是乖乖的留在家当一个姨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