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有伤在身,他有什么好怕的。
“有事?”白媚儿看着陈时安,身子坐直了一些,语气依旧冰冷。
“伤势不轻啊!”
“还真是又菜又爱玩。”陈时安看着白媚儿轻笑一声。
“闭嘴,说事。”白媚儿冷哼一声。
莫不是这个混蛋特意来看她的笑话?
这个贱贱的样子,还真招人恨。
白媚儿突然有点后悔,去五台山之前,应该先收拾这个混蛋一顿才对。
现在倒好,受了伤,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陈时安嘲笑她,而无能为力。
她是一个无能的老祖。
“那秃驴那么厉害,竟然连你都伤了?”陈时安好奇道!
白若菱之前不是说老祖修为大进吗?
“一个老秃驴倒是不足为惧,结果又蹦出来四个小的,合力之下,我一时不察,受了点轻伤。”
“些许伤势,不值一提。”
“区区几个秃驴想留住本座,简直就是痴心妄想。”白媚儿轻哼一声。
陈时安不由哑然,“我就是随便问问,你不用解释的。”
白媚儿瞪着陈时安,感觉她被嘲笑了。
活了数千年岁月,自以为性子已经足够淡然,但好像每一次遇到这个混蛋,情绪就绷不住。
“我来主要是想问您一件事。”
“您见多识广,想来应该知道才对。”陈时安笑道!
“说吧!”
“这世间我不知道的事儿还真的不多。”白媚儿语气清冷的说道!
“关于人与妖之间的主仆契约是如何订立的?”陈时安看着白媚儿问道!
“嗯?你想干什么?”白媚儿眼神警惕的看着陈时安。
“什么我想干什么?”
“我要真想干什么,还能来问你?”陈时安哭笑不得。
这女人的想象力怎么这么丰富呢?
“我院中池塘有一只老鼋,我想跟它订立一个主仆契约,免得以后会出现什么变故。”陈时安淡淡说道!
“简单,只需要对方敞开神识,让你刻下神魂烙印就好,届时,生死都在你一念之间。”白媚儿轻声说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