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有他在,傅景成绝对不敢怎么样。
只是他现在好奇的是另一个问题。
“为什么商宅的人都在找你?”
温苒俏脸一僵。
她知道秦跃超迟早会问。
只是她还没想到该如何回答他。
“……”
见她久久不说话,秦跃超又追问。
“又或者我换一种问法好了,商宅这次突然失火,是否与你有关?”
“火不是我放的!”温苒本能地回道。
她绝对没有骗他。
事实上,她也没想到今天商宅会突然起火。
说起来也太巧合了一些。
商宅起火,傅景成在门口等她。
这让她很难不怀疑,这场火与傅景成有关。
只是傅景成凭什么能在商宅放火?
若说他收买一两个商宅的下人,还是有可能的。
可是他若是能在商宅放火,必然里面得有内应才行。
这个内应是谁?
温苒还没想清楚这个问题,就听见秦跃超又道:
“但是与你有关!”
他不用派人去调查,已经猜到了可能发生了什么事。
“你跟商冽睿是不是闹掰了?”
温苒苦笑:“我们早就分手了。”
而且是她被分手。
而且是她被分手。
虽然明面上看是她不要的商冽睿,但实际上她是被逼的。
除了商家,商冽睿也在逼她。
“分手了你还住在商宅?”
温苒俏脸更加难看了。
张了张红唇,简直有口难。
难道要她亲口告诉秦跃超,她是留在那里被当成生育工具?
只给商冽睿生孩子的吗?
这么没有尊严的活法,她实在说不出口。
秦跃超看出她的委屈与为难。
“没关系,你不想说可以不说。”
温苒心中感激。
她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说。
就在这时侯,有服务生拿了一瓶红酒和一束玫瑰花过来。
“这是那位姓傅的先生给这位小姐点的,还有玫瑰花也是他送的。”
服务生只负责传达傅景成的意思。
他将红酒跟玫瑰花送到温苒面前后就离开了。
温苒说不出的尴尬。
傅景成这绝对是故意的。
他就是要在秦跃超面前,让她难堪。
造成他们离婚后仍旧藕断丝连的假象。
她皱眉瞪向那边的傅景成。
傅景成举起酒杯,要跟她cheers。
温苒心里更加厌烦。
若不是在公开场合,她简直要把手中的红酒,直接扔他脑袋上。
“你跟傅景成还有往来?”秦跃超忍不住质疑。
温苒忍无可忍,只能对他实话实说。
“是他非要对我纠缠不清,我今天刚从商宅里逃出来就遇到他了,他非要让我上他的车,我担心他意图不轨,一直没答应!可他就一直跟踪我,直到我看见你!”
秦跃超:“所以你是拿我当挡箭牌?”
温苒无辜:“我也不想的,实在是迫不得已。”
若不是傅景成非要纠缠他,她也不会逃到秦跃超的车上。
更不会主动提出要跟他吃这顿饭。
秦跃超疑惑:“你怎么不告诉商冽睿?”
温苒叫苦不迭。
“他现在怎么可能管?就算管,也未必会相信我!何况不瞒你说,我这次的确是从商宅逃出来的!”
秦跃超沉默了片刻。
终于理解。
“所以你是想通时摆脱他们?”
温苒垂下眼眸:“我也知道很难……”
甚至可以说是天方夜谭。
但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必须拼尽全力一试。
秦跃超深深地凝望着她:“你若真的下定决心的话,我可以帮你!”
温苒眸光一怔:“你?你愿意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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