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听完后明了地点点头,拍拍胸脯保证:“放心吧,纪大夫,等会儿趁人最多的时候我就到镇上去,将你说的都传出去。”
“辛苦你了,你弟弟上小学的事儿,我会去跟希望小学的副校长商量的。”纪菘蓝拍了拍麻子的肩,转身走了。
回村的路上,她的心情变得很不错。
既然张丽挑起了风波,想让她被舆论的唾沫星子淹死。
那她就反过来,让张丽也尝尝谣的威力!
沈昭坐着轮椅,等在村口。
这些天媳妇儿的风评不好,还总是被人尾随。
他在家里待着清闲,又放心不下,干脆到村口来等媳妇儿下班。
“你瞧瞧沈昭,又在这等纪菘蓝了!这么好的男人,纪菘蓝不知道珍惜,先前缠着陆老师,如今还跟那么多男人勾上关系!沈昭一片真心喂了狗啊!”
“没法子,谁叫沈昭是个又聋又瞎的废人呢!怕是都还不知道他自己娶的媳妇儿,早就睡过不少男人的床了吧!”
几个大婶坐在村口的大树下磕着瓜子,眼睛瞧着沈昭的方向议论纷纷。
朱蓉吐掉嘴里的瓜子壳,鄙夷道:“俺还真当纪菘蓝转性了,乐意跟沈昭好好过日子了呢!现在看来,她就是个破鞋,嫁不出去了才扒着沈昭不放!到时候不知怀了谁的野种,还能让沈昭接盘不是!”
所有人都以为沈昭还是个聋子,实际上那些话已经尽数收进他耳中。
他眸色渐深,尽管他对纪菘蓝抱有百分百的信任,听到那些话依旧心里不舒坦。
“沈昭,你怎么在这?是在等我吗?”纪菘蓝看见沈昭形单影只地坐在村口等她,心里头怪感动的。
沈昭黑得滴墨的脸总算在这瞬间展露了笑容,“嗯,饭已经蒸下了,来这接你回家。”
纪菘蓝弯下腰,旁若无人地朝沈昭的唇亲了上去,“我买了鱼,中午用鱼骨煮个汤,鱼肉清蒸。好不好?”
“好,你做的都好吃。”沈昭这么硬朗的一个人,对着纪菘蓝时却满是柔情蜜意,说话的语气都格外轻柔。
朱蓉看得直翻白眼,抬高声调道:“哦哟哟!大街大巷的,咋这么不知羞呢!纪菘蓝,你的臭名声在村里村外都传遍了!咋还这么不要脸地缠着沈昭不放?你是看上他家的钱了还是肚子里怀上了野种想逼他认下啊?”
纪菘蓝站直身子,冷冷朝树底下那几个大婶看过去,神色不善道:“蓉婶,饭不可以乱吃,话也不能乱讲,造谣诽谤可是要坐牢的!”
朱蓉神色一变,手里的瓜子往桌上装瓜子的小竹筛随意一扔,站起身一脚踩在椅子上,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纪菘蓝骂道:“你少吓唬俺!你自己干不干净心里没点数吗?沈昭可是咱溪源村的大恩人!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荡妇呢!”
纪菘蓝轻蔑地笑了笑,悠悠然回道:“你可别乱说。我家沈昭长得俊,身材健壮,力气大,活儿又好,我天天早上都要下不来床,哪儿能看上别的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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