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丽说得不错,你比那周芷柔好看多了!既然你发现我了,那就干脆陪我一晚!听说沈昭不太行啊,让我来帮帮你,保证待会儿让你欲仙欲死!”欲火在体内乱窜,张大山抬手朝纪菘蓝摸了过去。
指尖尚未碰到衣服布料。
“啊——”
纪菘蓝一脚,踹在了张大山的小兄弟上,疼得他躺倒在地四处翻滚吱哇乱叫。
“纪菘蓝!你个贱人!”张大山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嘴上依旧不饶人:“臭婊子!看老子不干死你!”
纪菘蓝神情淡淡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施施然道:“你日后被送去火葬场,千八百度的高温,估计都烧不烂你的嘴。”
人烧化了,嘴也是硬的。
都断子绝孙了,还敢口出狂。
纪菘蓝没有继续动手的想法,反正张大山是干不成什么事儿了,哪怕没被周洪找到他侵犯周芷柔的证据,她也不怕张大山再来找麻烦。
她轻飘飘落下一句:“听说国家的饭很好吃,你有机会可以去试试。”
意味深长的话张大山还来不及揣摩,女人已经渐行渐远。
他强撑着身子爬起来,捂着下面双腿夹紧一瘸一拐地走回家。
该死的纪菘蓝!
敢让我断子绝孙,我非要让你身败名裂不可!
到家第一时间,纪菘蓝放下了梅菜和猪肉,拎着两包降压药去给牛婶了。
早上的事情有点尴尬,牛婶怪不好意思的。
纪菘蓝却跟个没事人一样,放下药包,唠了两句就回去做饭了。
剁肉饼的时候,沈昭搬了个小凳子,在后院门口坐着。
美其名曰:监工。
一个瞎子来监工,纪菘蓝不懂沈昭的脑回路,怎么能想出来这么蹩脚的借口。
分明就是因为早上的事情怕她真的变心,这才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她的。
饭后,纪菘蓝扶着沈昭进澡房,给他搬了张小凳子,就准备出去了。
沈昭握住纪菘蓝的手腕,耳根子红红的,说道:“你帮我洗。”
纪菘蓝挑眉,“不是说可以自己洗?”
之前也就帮他洗过一次,后来每次说要帮他洗,都被赶出来了呢!
沈昭的脸更红了,垂头躲开纪菘蓝的视线,拉着她的手腕往小腹贴了上去,声音略哑:“你……帮我。”
纪菘蓝秒懂,白皙的脸蛋漾起异样的红晕,她缩回手,“行,我给你洗。”
她动手脱掉沈昭身上衣物,又是洗了一个多小时,这澡才洗完。
扶着人回厢房坐下,惯例扎针。
趁此间隙,纪菘蓝去冲澡。
沈昭独自坐在房间里,耳根子还在发烫。
食髓知味,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就会总想着第二次第三次。
甚至,有时候会幻想纪菘蓝的样子,幻想着,将她压在床上的样子。
沈昭嗓子干痒,气血上涌,一下没控制住,脑子开始胀痛。
十几根针在他脑袋里存在感格外强烈,犹如被蚂蚁啃食一般,又痒又痛。
他不敢将针拔下,却难受得两手死死揪住了床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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