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舒瑶闻眼神微动，她望着黑沉朦胧的夜空，声音轻飘飘地传了出来：“哪怕是助纣为虐，与世界为敌？”

虽然她不会这么做，但此刻就是想矫情下，想要确认她在苏昌河心中的重量，

苏昌河没有丝毫犹豫，声音依旧坚定：“当然，哪怕与世界为敌，我始终站在你这边。”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更加深邃，继续说道：“我们本来就是杀手，难道还是什么好人？所以哪来的助纣为虐。”

“嗯，是啊。”

舒瑶话音落下后不再语，她靠在苏昌河的怀中，脸颊贴在他胸膛上，静静听富有节奏的心跳声。

鼻翼间缠绕着他的熟悉气息，让她心中的浮躁逐渐平静下来，他那规律而有力的心跳仿佛带着某种奇妙的魔力，让她的眼皮渐渐变得沉重，意识也随之模糊起来，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沉沉睡去。

苏昌河低头凝视着怀中的舒瑶，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她额前散落的几缕碎发拨到耳后，他的动作极为轻缓，生怕惊醒了她。

他细细端详着她恬静的睡颜，这张容颜很熟悉，在附身到她身体里后，他就端详过无数次，她的模样早已经烙印在他心中。

想到刚才她迷茫悲伤的神色，苏昌河心中就升起心疼和隐忧，以前从未见过她有过这样的神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