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灵嘴巴张合了下，没有发出声音，他要怎么说，螭吻大人的计划，是让龙十子去杀掉他，瑶瑶怎么能接受。

武拾光从寄灵的沉默中品出点意味，心中有些不安，那句话又出现在他脑海中，只有龙才能杀死龙。

只有龙才能杀死龙。

这世间只有他和螭吻哥哥两条龙了，他们暗示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孟瑶见寄灵沉默，心中倒是猜出几分，计划大概就是他会牺牲自己，除了这个，有什么好隐瞒的。

“我们先去找……才从幻境出来，大家也累了，我们先回去，等准备好了再去找他。”

孟瑶拿出飞舟，招呼大家上去，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她也感到疲惫。

回程的路上，一行人都很安静，众人各怀心事，大概只有鼬尺是最无忧无虑的，还在高兴武拾光成了龙神。

回到侍鳞宗，孟瑶洗漱一番好好睡了一觉，睡醒后精神多了。

有了精神，她又有精力搞事了，首先就是去找柳为雪打听露芜衣的事，虽然他已经叛逃无相月了，但总比她清楚无相月的内部成员。

柳为雪听了孟瑶的问话，脸上的神情有些恍惚，在无相月的生活，似乎已经很遥远了。

“我对露芜衣不了解，当初我在的时候，还没有露芜衣，不过狐王肯定有问题，她有时候会下达一些杀害无辜之人的任务，以前的狐王从来不会让我们这么做。”

“现在想来，这个狐王，很可能是九婴假扮的，不如你去问雾妄，她应该知道的更多，我以前提醒过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