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悲善良？”

孟瑶听到寄灵的话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但又觉得螭吻没有说错，她这一世做的事，怎么不算慈悲善良呢。

算了，她今天来有要事商量，不纠结这些了。

“对了，我今天来找你是想商量一件事，我想建立个组织收容那些弱小喜爱和平的妖族和半妖，需要和侍鳞宗合作，你觉得如何？”

“嗯，我没有意见，瑶姬大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和我说。”

“叫我瑶瑶吧，你现在是龙神，叫我这么生疏不可行，稍微有点岁数的妖族人类都认识我，免得穿帮了。”

孟瑶眼中的疏离散去，语气比起刚才熟稔，带这些亲昵，仿佛他们是熟悉的好友，不是才第二次见面的陌生人。

见到她温柔和善的笑容，寄灵只觉得心跳如擂鼓，他有些慌乱的垂下眼眸，唾弃自己在想什么，这是龙神大人的妻子，不是他能妄想的。

“寄灵公子，怎么不说话啊？”

孟瑶见寄灵出神，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这个弟弟好像很腼腆啊，不过称呼他名字时她想起一件事。

“对了，抱歉，我有个任性的请求，我不想叫你螭吻，你比我小那么多，我也不好意思叫你哥哥，又不能叫你原名免得穿帮，你有没有什么小名，以后我叫你小名，被人听见了就说是我们的专属昵称。”

寄灵回过神，听见这段话心中忍不住酸涩，他不是螭吻大人，连当替身的资格都没有吗。

“寄灵，寄灵，你怎么老是发呆，我那么没存在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