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了抿薄唇,说出了某些他之前不会宣之于口的话,“不洗澡也很喜欢。”
时若妗差点没左脚绊右脚摔倒。
喜欢什么喜欢
别喜欢
她都不喜欢了。
陆勋礼本来说这话的时候也不自然,可看着她睁圆的杏眸和红透的耳根
原来,她对他直白的话语,反应会这么大。
那种话由他说出来实在是很奇怪,可他得承认,这感觉不坏。
“陆先生不是说自己很正经吗,这样不对的”
时若妗想绕开他,却被男人挡住。
陆勋礼握住她推拒的手,力道不大,却稳稳地禁锢着。
他声音放得更缓,带着近乎诱哄的耐心,“我也不是每时每刻都要正经。”
男人摩挲她手腕,“刚刚的事有生气吗?”
“我和她什么都没有。”
他指的是许幸欢的事。
时若妗抿抿唇,她说不生气的话,这男人肯定就要继续,那要是说生气呢?
反正反正不让她生气,她也生气很多次了
“我我生气了,这么晚了给您打电话,肯定肯定不止一次”
“我要一个人睡觉了,这样我明天可能就不生气了。”
“没有。”
陆勋礼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她以前没有给我打过电话。”
时若妗正在消化着男人的话,下一秒就被他拢住肩膀往浴室里面带,她没反应过来撞到了男人胸膛,紧接着就听到门被关上。
她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男人带到花洒下面。
陆勋礼深吸气,随后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洒下,淋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