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陆勋宴的别墅里,时若媗正看着许京之前给自己的文件,但还有一些她需要确认的,就直接给许京打了电话。
她也没避着陆勋宴,毕竟是工作上的事,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
接通电话那一刻,陆勋宴正好进了卧室。
“许京你现在有空吗?我有点问题要问你。”
陆勋宴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动作明显一顿,他狐疑的看了一眼时若媗,但注意到女人那么坦荡,他又联想到自己现在才是正宫,索性就做出一副很宽容大方的样子。
他现在可是她名正顺的丈夫,而那个许京只不过是个前男友而已。
纵使那人再怎么对她假装对她好,陆勋宴也非常自信,不就是这点事吗?他也可以。
他甚至可以比许京做得更好。
而且他的财力,可不是那些个外头的野男人能够复制的。
陆勋宴拿完东西之后又不急不缓地走向门口,只不过出去的时候他并没有关严门,搁走廊晃了两圈之后,陆勋宴还是拧着眉头凑到卧室门口。
他听了几句话之后又站直身体,自己有必要这么偷偷摸摸的吗?
不听了。
陆勋宴看了眼窗外,今年都一月了还没下雪。
如果他带这女人去看雪的话,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很浪漫?
陆勋宴快步走回房间,正打算开门时,突然又从门缝听到了里面女人的声音。
“你刚刚说的离婚是什么意思?”
“嗯别着急,我听着你说。”
门外的陆勋宴脚步一顿,离婚?
谁要离婚?
时若媗要跟他离婚?
刚刚这女人应该在给许京打电话
那男人叫她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