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助理微微躬身,“太太,陆总那边已经和警察说明情况了,他很担心您,让我立刻接您过去。”
时若妗推开车门,冷空气瞬间打透了她单薄的礼服裙,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韩助理立刻将臂弯里搭着的男士羊绒大衣递过来,“陆总怕您冷,特意让我带来的。”
那是陆勋礼的衣服,还带着他身上浓重的木质香气。
时若妗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披上了。
温暖的触感驱散了体表的寒意,却暖不进此刻冰凉的心。
她跟着韩助理往回走,脑海里不断回响着钟恬那句疯狂的嘶喊。
这太荒谬了。
可是,如果如果这是真的呢?
时若妗不是为了那个孩子悲伤,而是为了自己。
陆勋礼明明比谁都清楚陆夫人的话,她当时要求自己必须在三个月内怀孕,那三个月时若妗放下了自己心里的羞耻,主动的去迎合男人,她为的就是能够快点怀上孩子。
她从来都没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除了喜欢陆勋礼,她再也没肖想过任何了,哪怕是自己有喜欢,却也从未要求陆勋礼和她一样。
她只是想给自己谋一条生路。
在那样的情况下,嫁进陆家就是她唯一的路,孩子不是她想生的,是陆家的要求。
陆家让她生就生,让她不生就不生。
可陆勋礼是什么意思?
他这样捉弄她有趣吗,表面上对她那么温柔,背地里又做着相反的事情,然后无视她的一切痛苦。
真冷漠啊。
他甚至还不如陆勋宴呢。
起码陆勋宴会承认自己在外花天酒地。
时若妗突然也很庆幸嫁给他的人是自己,这样怀孕又流产的人就不会是姐姐了。
上了陆勋礼的车之后,她就听到了男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