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若妗感受到自己额间的那只大手,她抬手拉了下来,有些僵硬的笑了下,“就是和小猫玩得累了。”
她咳嗽了几下和陆勋礼拉开距离。
女孩声音很轻。
“陆先生,我好像感冒了,我能不能去隔壁的房间休息,您平时还要工作,我怕传染您。”
男人收回手,目光落在她脸上。
女孩脸色有些苍白,眼圈微红,但眼神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异常。
“你在这等着,我让人叫医生。”
“我吃点药就好了。”
时若妗继续说:“那我这几天先去别的房间住,等病好了再回来,行吗?”
陆勋礼沉沉的看着她,“你是我的妻子,我也可以照顾你。”
“我真的不想传染您,就先让阿姨照顾我吧。”
她鲜少这样执拗。
陆勋礼不知道她怎么了,但感觉她看起来确实不是很舒服,他把点心递给她,“晚上不吃饭的话,一会儿饿了就尝尝这个,你看看喜不喜欢,喜欢的话明天再让人去给你买。”
“嗯。”
时若妗拿着那点心去了隔壁的房间,然后就将门关得紧紧的。
女孩靠在紧闭的门后,手里还拿着男人给她的点心。
袋子从她手中滑落,直到胃部传来轻微的抽痛,她才想起自己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
她似乎搞错了。
自己如今能够生活在这里,并非全靠陆勋礼。
而是姐姐。
是姐姐当初那么努力的带她嫁进陆家,一直都是姐姐在对她好。
她不能不吃东西,更不能因为一个男人就伤心到去伤害自己的身体。
小姑娘蹲下身,手颤抖的打开那个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