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若媗努力维持着耐心,陆勋宴这男人就是喜欢变本加厉,她早都已经看透他那点心思了。
她勾了勾唇,然后左手的食指指尖落在他喉结处。
“那怎么样才够呢?”
陆勋宴被她这点小动作弄得心痒,捉住她的手指。
“接下来一个月,你都要跟着我的想法来,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陆勋宴低头唇碰了下她脸颊,“我就勉为其难地承认一下,我妻子那不算丰盈的身材偏偏让我很喜欢。”
“怎么样?”
怎么样?
时若媗在心里替他尴尬,陆勋宴是不是觉得自己说这话可有魅力可浪漫了?
还在那里说什么不算丰盈的身材,他怎么不直接说扁平?何况她身材根本就没有他嘴上说的那么糟糕。
女人另一只手慢慢伸向自己靠着的抱枕,抓住之后快速抽出来,然后往男人怀里一塞。
“你自己喜欢去吧,我不用你帮了。”
时若媗起身往楼上走。
陆勋宴怀里冷不丁被塞了个软绵绵的抱枕,看着时若媗头也不回上楼的背影,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
这女人,脾气是越来越大了。
不过总比她冷巴巴的要好。
他随手把抱枕扔到一边,长腿一迈,几步就跟了上去。
在时若媗即将关上卧室门的前一刻,伸手抵住了门。
“闹什么脾气?”
他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我说的是实话。”
时若媗背对着他,没理。
陆勋宴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压低了些,“真不用我帮?从一个月缩减为一周,如何?”
“不用,我自己还可以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