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麻烦钟总监了。”
钟恬动作僵硬地开始给她修剪指甲,只是都能看出来她压根不会,而且下手没轻没重,好几次差点剪到时若媗的肉。
时若媗轻轻吸了口气,虽然不疼,但确实挺不舒服的。
她更加觉得陆勋宴是故意让这个女的折磨自己。
女人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陆勋宴。
他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着钟恬笨拙的动作,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眼底却没什么温度。
损到家了。
时若媗可不想真在这儿坐几个小时,她抬头,“我能不能上个厕所。”
“当然能。”
陆勋宴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时若媗立刻起身,把手从钟恬那里抽回来,转身就往洗手间的方向走,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
看着时若媗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陆勋宴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这才慢悠悠地把视线转回钟恬身上。
“行了,钟总监。”
陆勋宴懒洋洋地挥挥手,“看来你这手艺确实不怎么样,把员工福利都搞砸了,明天不用来了,回去好好钻研一下技术。”
钟恬知道这里的员工可能不认识自己是谁,但不管怎么说,她都在陆氏丢尽了脸面,女人拿起自己的包,头也不回地进了电梯。
陆勋宴看着她走了,才挑挑眉,对旁边看热闹看傻了的员工吩咐道:“把这儿收拾了。”
说完,他双手插兜,晃晃悠悠地也往电梯走去。
卫生间里。
时若媗知道陆勋宴耍自己,她压根就没打算回去。
在卫生间洗干净手之后又照着镜子补了补妆,这才打算出去,结果正要拐弯出去的时候,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个人。
她捂着鼻子一抬头,就看到陆勋宴,男人一脸玩世不恭的表情。
“好巧。”
时若媗:
“不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