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秘书。”
钟恬开门见山,语气带着急切,“我刚刚肯定没听错吧,你是不是也有话要跟我说?阿礼到底注射了什么药?”
许幸欢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悠悠地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打量着钟恬脸上毫不掩饰的急切。
又是一个被陆勋礼迷得晕头转向的蠢女人。
不过,蠢有蠢的用处。
“钟小姐,”
许幸欢放下咖啡杯,声音压得很低,“有些事,我也不能说得太多。”
钟恬有些不耐烦。
“你既然给了我暗示,不就是想告诉我吗?我肯定不会把是你告诉我的事说出去的,你放心好了。”
许幸欢笑着起身,然后又叹了一口气,“我也没有别的想法,只是觉得,有些真相,被蒙在鼓里的人有权知道。”
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声音更低,“陆总之前,确实注射过国外的一种新型长效避孕针剂。”
“而太太流产的时间,正好在药效期内。”
钟恬没想到陆勋礼真的会做这种事情,那就证明他完全不喜欢那个女孩了。
“你的意思是”
“那个孩子,很可能是因为那个药才没的?阿礼他不想让她怀孕?”
“我可没这么说。”
许幸欢立刻撇清,但眼神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我只是陈述我知道的事实,至于其他的,那就不是我能揣测的了。”
“许秘书,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钟恬努力压下心头的喜悦故作平静,“你放心,我不会说是你告诉我的。”
看着钟恬匆匆离去的背影,许幸欢脸上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
她倒要看看,钟恬这个蠢货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那个看起来单纯无害的女孩,知道丈夫背后做的这些事,又会是什么表情呢?
她真是有些迫不及待。
…
钟恬去了陆勋礼的办公室。
她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声音。
女人不甘心,又敲了两下,男人的声音才终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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